“哎呀我说没事儿了,你走吧!”
陆子安控制不住的放大了音量,几乎把不耐烦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阮秋华见状一顿,随即没好气的起身。
“行行行,又嫌我烦了是吧?我走!没人管你这不识好歹的!”
说罢,她转身离去。
房门“砰”一声关上,陆子安耳边总算清净了些。
但腰间的痛感却没有减少,灼烧感带着痛感一跳一跳的,连头都开始跟着疼。
脑海中却在重复刚才阮秋华说过的话。
他并非是不在乎家产。
只是……
眼下的状况,已经和梦里不一样了。
上一世,陆时显别说是孩子了,就连婚都没有结。
自己是陆家最小的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老头子不在了之后,理所当然的便分得了大部分的遗产。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陆时显虽然还是死了,但还留了个孽种在世上!
想分走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没门!!!
……
另一边——
时晚晚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电话在响。
放下小寻,她急忙走上前去接了起来。
“喂?哪位?”
时晚晚问了一声。
电话那头却安静了一瞬。
好半晌才想起一道有些沙哑的女人嗓音。
“时……时大夫,俺是苗凤。”
时晚晚闻言一顿。
苗凤。
陆时显当年救下的名叫陈升的孩子的母亲。
自从陆时显出事以后,他们一家三口专门去病房探望过她好几次。
也去见过陆老爷子。
每一次都是连话都没有说,三人便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磕头。
他们知道。
陆时显对他们有恩。
而他们,欠了陆家一个儿子,也欠了时晚晚一个爱人。
“苗大姐。”
时晚晚回过神来,打了声招呼。
电话那头苗凤这才松了口气。
尽管不是第一次通电话,但每一次和时晚晚说话,她这心脏,都跳的厉害。
深吸一口气,她这才继续说道:“也没啥事儿,就是,家里种的好多菜都收了,正好村里有人进城,俺就托人给你带了一些,到时候还是放在你家门口那个葡桃架下面,你记得拿……”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