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时晚晚点点头,上来直接说重点。
把陆景霖清晨的梦呓和当年陆时显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
钱教授越听越惊讶,神色也越发的严肃。
“晚晚,你确定,他说和陆团长当年说的话一样?”
“我确定。”
时晚晚没有一丝犹豫:“有关于他的事,我不可能记错。”
钱教授目光闪烁一瞬,没有说话。
思索了半晌,这才沉声道:“晚晚,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床边:“人的大脑与记忆是很奇妙的东西,虽然陆团长因为一些意外的遭遇,忘记了以前的事,但更深层次的记忆可能还保留着,因为这次的脑震荡,所以阴差阳错的刺激到了他的大脑,导致一些深层次的记忆开始慢慢浮现……”
“您的意思是……”
时晚晚心跳骤然加速,眼底瞬间溢满欣喜:“时显的建议可能马上就要恢复了?”
“现在还不好说。”
钱教授谨慎的摇了摇头:“但起码我们看到了一点希望,他能够说出和以前一样的话,这绝对不是巧合。”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激动。
想了想,钱教授继续道:“最近一段时间,你需要密切留意他的所有言行和异常,但记住,千万不要主动给他制造压力,免得适得其反。”
“我明白。”
时晚晚用力点头。
虽然很想让陆时显尽快把所有的事情都回忆起来。
可是……五年她都等了。
最后这点时间又算什么呢?
她会耐心等他健健康康的重新回到她身边的……
……
另一边——
陆景霖做完检查,正独自往病房里走。
白天的医院人有些多。
主动给几名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让了路,陆时显这才继续慢慢往前走。
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让他莫名的有些烦躁。
昨晚……
他似乎梦到了什么。
可一醒过来,便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种模糊的感觉让他心里像是蒙上了看不见摸不着的雾,十分难受。
正想着——
脚下却忽然一顿。
陆景霖微微侧身,眼神警惕的朝着身后扫去,眼底染上一丝冷意。
有人在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