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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页)

国际调香大赛上,评委当众嘲讽我的作品没有灵魂。

没人知道,我天生能看见情绪的味道——白雾是心动,灰烟是嫉妒,黑烟是恶意。

那个打满分的评委身上,正散发着对我浓烈的黑色占有欲。

当晚我提出离婚,亿万身家的总裁丈夫摔了红酒杯:你离开我怎么活

三个月后,他却在破产拍卖会上看见我。

我指尖捻着新研制的香水,全场富豪疯狂举牌:苏小姐,这瓶‘涅槃’我出三千万!

他红着眼冲过来时,我轻笑:顾总,闻到您身上失败的味道了吗真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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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调香师协会的年度新锐大赛,向来是香料界最受瞩目的舞台。镁光灯冷酷地切割着空气,将台上每一寸空间都烤得滚烫。空气里塞满了昂贵香料的碎片——清冽的雪松、甜腻的晚香玉、带着泥土腥气的广藿香,还有无数分辨不清的昂贵分子,它们彼此冲撞、撕咬,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鼻腔里,也压在每一个参赛者紧绷的神经上。

聚光灯中心,苏晚安静地站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裸露的肩颈线条如冷玉。她面前的长桌上,摆放着三只小巧玲珑的水晶香水瓶,瓶身折射着刺目的光芒,里面盛放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流动感。标签上,是她为它们起的名字:破晓、沉渊、归途。这是她耗费整整两年心血,在无数次失败与自我怀疑的废墟上重建的作品。

主持人拖长了调子的声音在会场回荡,念出她的名字:最后一位选手,苏晚,来自中国。请评委亮分!

刺目的光束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影洞穿。台下黑压压一片,无数道目光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她微微垂着眼睫,视线却穿透了眼前喧嚣的光影,落在评委席中央那个男人身上。

世界级调香大师,让·雷诺。他头发花白,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鹰钩鼻下抿着一条刻薄的直线。苏晚的瞳孔深处,常人无法窥见的世界正在无声地沸腾。

在让·雷诺周身,正翻涌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黑色烟雾。那烟雾并非实体,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和冰冷,像无数条贪婪的毒蛇,扭曲盘绕着,直直地扑向台上的她——那是赤裸裸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恶意。纯粹的,黑色的恶意。在她眼中,情绪拥有气味和形态:纯白如雾是心动,浅灰如尘是嫉妒,而这浓墨般的黑烟,则是人性深渊里最污浊的渣滓。

她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腐朽、腥甜,如同铁锈混着凋零的玫瑰。

让·雷诺慢条斯理地拿起话筒,目光锐利如刀,刮过苏晚的脸,最终落在她面前的作品上。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怜悯的弧度,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寂静的会场,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苏晚小姐,他顿了顿,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凝固的空气上,你的作品……技巧纯熟,结构严谨,用料也足够昂贵。

短暂的停顿,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但是,他猛地提高了音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它没有灵魂!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是一堆昂贵香料堆砌出来的冰冷工业品!零分!

零分两个字,如同两颗裹着冰碴的子弹,狠狠射入苏晚的耳膜,然后在死寂的会场里炸开,余波震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全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方才的安静。惊愕、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黏在苏晚身上。有人低呼,有人摇头,闪光灯对着她惨白的脸疯狂闪烁,捕捉着这失败者的狼狈瞬间。空气里那些混杂的顶级香水味,此刻闻起来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廉价脂粉气。

苏晚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晃动,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清晰的月牙印。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让·雷诺。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孔,此刻在她眼中,被那团疯狂蠕动的、代表纯粹恶意的黑烟彻底笼罩,扭曲变形。那黑烟深处,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浑浊的灰——那是嫉妒,对她年轻才华的嫉妒。

他看到了她的潜力,所以更要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她扼杀在摇篮里,然后……据为己有苏晚胃里一阵翻搅。

她什么也没说。没有辩解,没有愤怒的控诉。只是极其缓慢地,将目光从那团令人作呕的黑烟上移开,扫过台下形形色色的面孔。她看到代表公司的公关经理林薇薇,正捂着嘴,一副难以置信又带着点隐秘快意的表情,她身上飘散着稀薄的浅灰色嫉妒尘雾。她看到其他几位评委,身上升腾着代表困惑的白雾和代表漠然的灰烟。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几乎被阴影吞没的位置。

她的丈夫,顾泽。

顾氏集团的掌门人,身家亿万,年轻、英俊,是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此刻,他穿着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对妻子受辱的愤怒,也没有丝毫意外的波动。他周身的气息,在苏晚的视野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冷的深灰——那是极致的漠然。

一种比让·雷诺的恶意更让她心寒的漠然。仿佛她这个人,连同她的梦想和此刻承受的羞辱,在他眼中,都轻如尘埃,不值一提。

会场里的喧嚣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苏晚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支撑了她很久很久的东西,在顾泽那片冰冷的深灰色漠然中,在让·雷诺浓稠恶毒的黑色占有欲里,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了。碎得干脆利落,连回声都没有。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然后,在所有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手,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轻轻拿起桌上那三瓶耗尽了她无数心血、承载着她所有骄傲与希望的香水——破晓、沉渊、归途。

水晶瓶身冰凉,在聚光灯下折射着璀璨却冰冷的光。

下一秒,在倒抽冷气的惊呼声中,她手臂扬起,划出一个决绝的弧线。

砰!砰!砰!

三声清脆又沉重的碎裂声,如同丧钟,狠狠敲在死寂的舞台上。昂贵的水晶碎片和精心调配的香液四散飞溅,馥郁又绝望的香气瞬间爆炸开来,浓郁得令人窒息。液体溅湿了她黑色的裙摆,洇开深色的痕迹,如同泣血。

碎片在灯下闪着细碎的、残酷的光。

苏晚看也没看脚下一片狼藉的璀璨与芬芳。她挺直了背脊,像一株被风雪摧折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寒竹,无视了让·雷诺瞬间铁青的脸,无视了台下炸开的更大声的议论和闪烁成一片的闪光灯,更无视了角落里顾泽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转身,黑色丝绒长裙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冷硬的弧度,踩着脚下细碎的水晶渣滓,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咯吱声,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走下舞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在一片混乱的寂静中,清晰地响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过去的尸骸上,走向一个未知,但必须由自己开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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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城市璀璨的灯火,将顾家位于半山腰的顶层复式公寓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奢华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毫无温度的光,冷冷地打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氛系统释放的、昂贵却空洞的雪松与琥珀气息。

苏晚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身上还带着外面微凉的夜气。客厅里,顾泽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面占据整堵墙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星河倾泻般的城市夜景。他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袅袅青烟在他周身缭绕。

在苏晚的视野里,那烟雾是凝固的深灰色,浓得化不开,将他挺拔的背影包裹,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冰冷和……掌控感。他听到门响,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问,声音透过宽大的空间传来,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疏离:

回来了那个老家伙让·雷诺,眼光倒是依旧毒辣。

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仿佛在评价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商品。

苏晚的脚步在玄关处停顿了一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猛地被那深灰色的漠然烟雾狠狠刺穿。舞台上碎裂的水晶声、评委刻薄的宣判、台下无数道目光……还有此刻丈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神经末梢。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无声地走向客厅中央。没有开顶灯,只有角落里几盏壁灯散发着幽微的光,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

顾泽。她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深秋结冰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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