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他突然破产面临巨额赔款。
我卖掉了他送我的所有珠宝首饰,从养尊处优的顾太太沦落成最底层的洗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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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打四份工给他攒钱。
直到七天前,他为求转运,拿出攒的所有钱去东南亚刺符转运。
我本以为他只是走投无路,想图个心安。
不曾想,他回来后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满世界寻找他的白月光白思怡。
见我的第一面就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甚至打翻了儿子亲手给他做的欢迎蛋糕,说他是见不得光的野种。
关键时刻,他之前的助理来到我身边,递来两张佛牌。
夫人别担心,顾总他是中了情蛊,这佛牌是蛊毒生效前,他特意为您和小少爷求来的。
不过这佛牌的尾款还没有结,一共是一百万。
我坚信他中了情蛊,一边打工一边千方百计寻找解蛊手段。
甚至吸出自己的血来尝试。
只是听说寺庙里的师父可能了解。
我便带着一步一跪,爬上了山。
儿子白嫩的小手被树枝划破,却咬着牙一声不吭,跟在我身后跪拜。
我心疼不已把他抱进怀里,他却懂事擦干我的眼泪。
妈妈别哭,只要我们坚持下来,爸爸就能有救了。
顶着狂风暴雨一路跪到山顶,我血淋淋的双腿几乎疼到麻木。
我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
拿到解蛊秘法时,我还期盼着顾靳言清醒时的画面。
可现在,我的心早就碎成了一块一块。
儿子被冻得瑟瑟发抖,小心翼翼来牵我的手。
妈妈,爸爸是不要我们了吗
感受到他的体温,我缓缓蹲下,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小脸。
以后没有爸爸了。。。。。。你愿意吗
说话间,我泪如雨下。
妈妈别哭,爸爸只是生病了。
儿子懂事擦着我的眼泪。
可他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爸爸愿意拿他的命去做交换。
我抱着儿子去了车站。
排队买票时浑身上下却只翻出了十块钱。
单人票五十八,女士。
售票员还在催促,我狠狠心,摘下手上的婚戒。
我现在没钱,用这个抵押行吗
眼见停滞不前,队伍后面开始骚动。
拿一个塑料戒指骗谁呢
没钱买什么票啊
售票员一脸麻木摊开手,女士,请您不要妨碍我们正常工作。
眼见抵押无望,我举着戒指朝人群大喊。
谁能给我钱,我愿意卖了这枚戒指。
硕大的钻石在幽暗的售票处闪着光。
怎么可能
这不就是顾总发布悬赏的那枚戒指吗
你看她穿的衣服,肯定是假的。
一定是她偷的!
七七八八的手伸过来,我被拥挤的人群推倒在地。
我绝望大喊,这就是我的!我没有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