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这沤糟人的老婆子。
崔秀兰关上门。
“娘,女儿不想嫁人,想一辈子伺候娘,陪在娘的身边。”
入眼,宋明珠已经眼含热泪,颤抖着双唇。
像个无助的孩子,怔怔的站在原地。
宋承宣道,“二姐,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姑娘嫁的哪里有不嫁人的道理?”
“许是现在还没遇到合适的,以后遇到合适的准会嫁人的,你也别说这种话。”陈青梅再次替老三找补。
“不,我不想嫁,娘,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一时间,众人都看着崔秀兰,等待她发话。
“不想嫁人就不嫁,大不了就陪着娘一辈子,如果你要是想嫁人,遇到好的值得托付的人时,随时都可以告诉娘,明珠,娘不逼你,现在是,以后也是。”崔秀兰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嫁的早不如嫁的好。
若是早早的就草草的找个人嫁了,倒不如嫁个值得托付的好郎君,“也不必像娘这一辈子一样,年轻的时候着急忙慌的嫁的人,却眼瞎看错,你们都知道你们爹在外面一直都有第二个家,这么多年来你们吃喝穿住,他没有给过一分钱,就是因为娘识错了人,要是再有一次机会娘绝对不会嫁给你们爹。”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几人都感同身受,也是心知肚明,毕竟这都是实话。
小时候别人都有爹陪着,他们几个的亲爹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说说笑笑,从不回家。
老三道,“娘,我们心里都清楚,只是老五就不知道了,他根本不认娘。”
对面几人里,除了老三不明所以之外,其余人都瞪大眼睛纷纷看向他。
老三懵懵的,“你们都看我干啥,咋了?,我又说错话了?”
陈青梅叹了口气,“银铃该喂奶了,我去屋里了,你少说几句话。”临走前再次嘱咐道。
“三哥,你那嘴真是没把门儿的,娘对老五的事本来就耿耿于怀,你还非要说出来。”宋承舟无语。
“娘,五弟许是年纪还小,不懂事,又一直被爹跟姘头蒙骗,我相信,这只是一时的,五弟会想明白,来找娘的。”
十方酒楼里,宋承珺宁愿当着同窗的面不认她,把她说成是个讨钱的乞丐,崔秀兰知道,她在这个的小儿子的眼里,是那样的不入流,不堪。
老三这才意识过来,他追悔莫及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娘,五弟就是个东西,上个月我还在镇上看到他,他却认都不认我,要我说这种白眼儿狼大不了咱们跟他断绝关系就是!也省的娘这日思夜想的难受。”
心里一阵抽痛,“你们五弟的事,娘会想办法拉他回来的。”
心理扭曲,后期黑化做了三个人彘!
这孩子她不能不管,不管,就真的要被砍头,一辈子与她这个娘阴阳两隔了!
老四道,“我记得明日的乐理大赛,宋承珺会出席,据说是要在结尾赋诗一首,他可是整个州里的才子,请他也能壮大这次比赛的声势,娘明日去的话,说不定还会见到他,正好说说话,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开口了。”
“行,娘知道了,这事儿就不需要你们跟着掺和了,老四,吃过饭,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以最好的状态明天参加乐理大赛!”
“知道了,娘。”
老五的事,崔秀兰是必须要插手的。
……
一家人晚上吃烧烤吃了个饱,最后又喝了点杂豆汤,顺了顺,这才个个都心满意足的结束一天的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