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会议室里,十几位董事坐得端端正正。我将那些证据一一摆在会议桌上,银行流水、录音文件、监控视频,每一份都足以让陈默身败名裂。
“各位,这就是我们公司副总经理陈默的所作所为。”我语气平静,“诈骗公司资产一千二百万,用于个人挥霍和转移。”
王董事长戴上老花镜,仔细翻看着银行流水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总,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已经报警,法院传票下周就会送达。”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陈默,表面看着人模狗样的!”
“我早就说他不对劲,总是推三阻四的!”
“亏我们还这么信任他!”
表决结果毫无悬念,全票通过,将陈默彻底逐出公司,追回所有损失,并列入行业黑名单。
散会后,人事主管小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苏总,那陈默的办公室怎么处理?”
“全部清空,办公用品该扔的扔,该销毁的销毁。”我头也不回,“对了,公司门牌重新制作,从今天起,我们叫新生集团。”
小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连连点头。
“明白了苏总,马上安排。”
我走向董事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王叔,公司更名的手续需要您配合一下。”
王董事长放下茶杯,笑着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晴晴,你这次处理得很漂亮,该硬的时候就要硬。”
他停顿了一下,“那个陈默,我其实早就看不惯了,总觉得他眼高手低,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在沙发上坐下,“王叔,新生集团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
“好好好,我支持你。”王董事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骄傲。”
三天后,瑞士的雪山上,我一个人站在观景台上。
导游是个健谈的当地大叔,见我独自一人,主动搭话:“小姐是来度蜜月的吗?”
“不是。”我看着远山,“是来告别的。”
导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山风很冷,但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从包里拿出结婚戒指,用力扔向山崖。
戒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茫茫雪海中。
“苏小姐,该下山了。”导游提醒道。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回国的飞机上,我打开手机,看到顾妍发来的信息:“公司更名手续全部完成,新生集团正式成立。陈默的办公室已经改成会议室了,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我回复:“做得好。”
然后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我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苏晴的新生,正式开始。
数月后,取保候审的陈默找到了我。
他站在公司楼下,瘦得脱了相,憔悴不堪。那张曾经被我爱过的脸,现在满是胡茬和疲惫。
“苏晴,我能和你谈谈吗?”
我从车里出来,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