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年300间--
“白帝,不可在留啊!”
“不可妄言!再怎么说,她也在仙地保护了两百年”
“可是这也犯了天法大忌,不可轻易饶恕!!白帝您不可糊涂啊,再怎么说,铃缔日日清闲,此番又把仙树刮损了去”
“次树乃上一帝精细才培养出的一颗,本仙认为,应把那母女都打落人间一生,培育身心,才可有善念重回天界啊”
“别再说了!”白帝大怒。
皖帝宫熙熙攘攘,众人霎时噤声,唯有香炉里的龙涎香仍在扭曲盘旋,如那桩讳莫如深的禁忌,在每个人心头缠结。
“铃缔再怎么说,对天界也是让出过奉献,以此抵过罪行,留下她的孩子,在天界继续守护仙地吧。”
这句话落下,各仙又开始争执了起来。
天界不允许损坏任何四级以上仙物,而铃音和母亲,保护了仙地两百年,都没有任何仙子来此问侯,却在一次平日,伺长老趁虚而入带人来此破坏,喊贼捉贼,为此向白帝领功升仙。
“干什么!不许动我母亲”铃音呲出尖牙,面对仙界的守仙,铃音的身上,已经没法强硬抵抗下去。
“喂,别挡了,本仙可不想灰面去领功”
“不是我母亲的错!你们!不能!”铃音转头看向被伺长老击晕的母亲,用尽最后的仙力,给母亲设下了保界。
“真麻烦。”守仙抬起手,指尖指向铃音。
“那就,从你开始。”
铃音不断逃窜,腿被不幸击中,血流在空中,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想在最后一刻,保护好母亲。
皖帝宫
仙长们纷纷因为门外的守子追赶的脚步声停住了。转睛一看,化为原身的铃音冲了进来,一只每至百年的仙猫在众人的脚底下穿梭,奔向白帝眼前。
“你!这是为何”白帝不解。
“铃音甘愿为母亲受罚,望白帝手下留情,放过母亲。”铃音变回人身,单膝抱拳跪下。
“你可知道,母亲的罪行”
“铃音甘愿替母受罚。”
仙界出口处--
“铃音”散仙的声音颤抖的。
“哎呀,没事哒,你可好生照顾我母亲啊,我上来我看见人好好的听见没!”铃音拍了拍散仙肩膀,走到他的跟前。
“八十年挚友,仙界时短,而仙在人间的一生,和人是一样的”越说,散仙的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啦,你真啰嗦,白帝还是有仙味嘛,让你把本仙打下去,我通意啦!”
“等你回家”
“好!”
kic酒吧--
琥珀色的壁灯在深色木墙上投下暖光,吧台是整块胡桃木打造,台面上散落着水渍和半融的冰块,几十只水晶杯倒挂在黄铜架上,杯口凝着细水珠。墙上的黄铜挂钟滴答走着,秒针划过10点的位置,吧台尽头穿格纹裙的女孩正用指尖转着空酒杯,杯口的口红印晕开一小片粉,像落在雪上的樱花瓣。
“哎呀妍姐,再来一杯!不醉不归!”孟荞推了推身边的陆忆妍。
“行了,明天上不上班了。”陆忆妍拿起包站了起来。
“诶诶诶,别啊我们才喝两个钟呢,我我还能喝!”李子娜歪七扭八的站起来,用意念留住最想喝过的陆忆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