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憎恶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明时晚轻笑。
“母亲何必这般激动,那庵堂太吓人了,女儿可不愿再去。”
崔若云闻言,眸中闪过得意。
“倒是可以让明晓曦去感受一番。”
“母亲!”
明晓曦听闻被吓的缩在崔若云的怀中。
崔若云当即便搂在怀中柔声哄着。
可真是母慈女孝,恶心至极!
崔若云安抚好明晓曦后,抄起桌上的茶杯,对着明时晚就砸了过去!
“你这孽女!你该死!”
有惊呼声传来,明时晚硬生生止住脚上动作。
下一刻。
砰!
“啊”
茶杯砸在明时晚额头出,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茶杯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更是伴随着明时晚压抑的啜泣。
“母亲您为何要如此对待女儿?”
“呜呜呜难道女儿不是您亲生的么?”
她前后反差太大,竟是让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崔若云!”
在啜泣声,一道怒吼格外响亮。
众人大惊,均是起身行礼。
崔若云心中大骇,她攥着明晓曦的手更是用力,疼得明晓曦面色扭曲了一瞬却不敢出声。
“国国公爷。”
明时晚捂着额头,有血顺着指缝滴落,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笑。
明远道眼神冰冷的盯着崔若云。
“明晚今日刚回来,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个亲母如此对待?”
摄人的压迫感,让一众人怕得直不起腰来,崔若云更是抿紧了唇不敢说一句。
“父亲呜呜呜”
低低的啜泣声响起。
明时晚仍旧是跌倒在地的狼狈模样,拿开手后,额头上的伤口更是涓涓流血,瞬间便铺满了半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
“父亲,女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会被母亲如此厌恶“
她的哭泣声那么委屈,听着便让人动容。
可明远道的面上除了怒容再无其他。
崔若云心中更是惊骇,她生怕明时晚会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国公爷!明晚性格太过跋扈,若是再不管教,怕是日后还会再发生三月前之事,妾身也是太过着急,所以”
崔若云叹息了一声,一副慈母的模样。
明远道从不在意后宅内的大小事,闹到他跟前,他自会处理。
听了崔若云的话后,他眸中怒意倒是消减了些。
明时晚垂下眸,单薄的身子更显可怜。
“母亲教育的是,女儿的确罪该万死。”
她跌在地上,顶着半边脸的血,可怜的看着明远道。
“父亲正如七妹妹所言,女儿实乃不孝,不若就让女儿回那慈安堂吧。”
此番话落下,明晓曦脸色骤变!
她扑通一声跪下。
“父父亲!女儿绝无此意!”
可相比于明时晚那凄惨的模样,明晓曦的话已然没了说服力。
明远道脸色沉了下去,看向崔若云的眼神也格外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