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葛二根的骂声越来越高,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就是现在!
我猛地抬起手,将电击棒对准葛达的脖颈。
“滋——”一声轻微的电流爆响。
葛达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翻着白眼,砸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05
我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来不及害怕,我迅速蹲下,将葛达笨重的身体往茅厕后面的阴影里拖了拖。
然后,我猫着腰,蹑手蹑脚地绕到主屋的窗户下面。
那是上辈子我记住的、窗户纸破了一个洞的地方。
透过破洞,我看到屋里一片狼藉。
汪琳已经昏了过去,劳姨勉强保持着一点意识,但显然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葛二根正气得满脸通红,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害怕地缩在角落。
“妈的,晦气!”葛二根骂骂咧咧,最终似乎下了决心。
他先走到劳姨面前,粗暴地在她身上搜,拿走了她的钱包和手机。
然后又走到汪琳面前,看着她即使昏迷也依旧俏丽的脸蛋,眼中闪过贪婪和怒火交加的光芒。
“妈的,打老子儿子,老子让你打!”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也开始搜汪琳的身,拿走了她的手机和背包。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病秧子给我两个小儿子,这个泼辣货,正好给我老大当媳妇。”
“至于你么,给我当媳妇吧。”
他对着几乎失去意识的劳姨嗬嗬笑着,然后靠近。
劳姨眼中闪过极大的惊恐,她想挣扎,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葛二根发泄完,看着两个瘫软的女人,对角落里的两个儿子道。
“愣着干什么,把她们俩先拖到里屋柴房去锁起来,等明天药劲过了再说!”
两个傻儿子听话的上前,笨手笨脚地拖着汪琳和劳姨,往柴房去。
汪琳的鞋子在地上刮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却发不出任何求救声。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冰冷一片,没有丝毫同情。
我屏住呼吸,借着夜色和地形,小心翼翼地远离那间罪恶的土坯房。
我知道葛二根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
葛达虽然傻,但体重惊人,我那一下电击棒最多让他昏迷十几分钟。
果然,没过多久,身后远处隐隐传来了葛二根粗野的怒骂和脚步声。
“妈的,那病秧子跑了,达子你个蠢货,快起来去找!”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
前世逃跑的记忆让我知道有一条砍柴人走的小道,虽然陡峭,但比大路近很多。
我拼命地跑,肺部火辣辣地疼,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我快要接近山脊,依稀能看到远处公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