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劳姨从一开始的虚与委蛇到后来的绝望哭嚎。
“葛二哥,求求你,放过我吧,钱我都给你啊,别打!”
我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用被子蒙住头潜眠。
08
第二天,葛二根迫不及待地拿着我的手机查看银行短信。
当看到五万块确实到账时,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金疙瘩。
我的伙食立刻提升了档次,虽然依旧粗糙,但至少有菜有蛋,能吃饱。
葛二根甚至让傻儿子给我打了盆水让我洗脸,警告他们不许碰我。
而当我“无意间”路过柴房时,看到的景象触目惊心。
汪琳和劳姨被生锈的铁链拴在栏杆上,衣衫破碎,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污迹。
听到脚步声,汪琳惊恐地缩成一团。
劳姨则抬起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是我时,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怨毒。
“林小雨,是你?都是你害的!”
劳姨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铁链勒得惨叫一声。
汪琳也抬起头,看到我干净整洁的样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疯狂的嫉妒。
“为什么你没事?你个贝·戋人,你算计我们?”
我站在猪圈外,冷冷地看着她们。
“我害的?”我轻轻开口,“蛋糕是谁买的,山区是谁要来的,骗人交易的主意是谁出的?”
“你们想让我生不如死,现在,感觉如何?这滋味,是不是特别痛快?”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身上的伤痕和污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啊,我杀了你!”
劳姨彻底崩溃,疯狂地挣扎嘶吼,却只能弄得铁链哗哗作响,徒增狼狈。
汪琳则像是被抽走了魂,瘫在地上呜呜地哭。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劳姨身上:“表婶?呵,好好享受你亲自挑的好亲戚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恶毒的咒骂和哭嚎,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妈妈断断续续又打给我五十万。
我靠着巨额赎金的承诺,暂时获得了安全。
葛二根对我还算“客气”,但看管得很严。
劳姨和汪琳则成了葛家父子发泄和怒气的工具。
尤其是汪琳,因为之前打过葛山,更是被重点“照顾”,哭喊声一天比一天微弱。
但劳姨显然不甘心。
她看出葛二根暂时不会动我。
第三天下午,葛二根带着两个傻儿子去附近镇上取钱,只留下葛达看着我们。
机会来了。
劳姨不知怎么哄骗了智商最低的葛达,竟然让他解开了拴着她的铁链。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林小雨,竟直冲我休息的屋子而来,手里还攥着一块尖锐的石头。
“林小雨,你个扫把星,我弄死你!”她状若疯癫,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和疯狂的恨意。
我立刻警惕地站起身。
“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掐死你!”她嘶吼着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