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的抱着我的墓碑,“樊春,樊春你出来,你出来看看我,你骂我,你打我啊。”
“是我错了,是我眼瞎,是我对不起你啊!”
她的哭嚎撕心裂肺。
父母在旁边面色铁青,几个族人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往外拉她。
可她完全疯了,踢打着,撕咬着,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拉住她胳膊的人的手背。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他要被埋掉了,他再也出不来了,都是我害的,都是我!”
“我要给他陪葬!”
她声嘶力竭,头发散乱,污泥和泪水糊了满脸。
看着这一幕,母亲嘴唇颤抖。
父亲重重叹了口气:“林薇,
你还嫌害的我儿子不够吗?”
10
她“噗通”一声,再次重重跪下。
“砰!”
“砰!”
“砰!”
沉闷骇人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只求你等等我,好不好。”
“等我把该受的罪都受完,等我赎清一点点罪孽,我就去下面找你,我给你当牛做马。”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喃喃自语,但身体依旧机械地、一下下地撞击着地面。
而我,漂浮在空中,看着这一切。
看着父母苍老的悲恸。
看着那座崭新的墓碑。
她的悔恨,她的痛苦,如此真实,如此剧烈。
可对我来说,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