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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被绑架,绑匪勒索我一个亿,我划款时发现账户被老公女秘书冻结。
我闯入总裁办质问,她施舍般往我脸上砸了250。
阮棠笑嘻嘻开口,“你跟劫匪砍一下价,问问他钱能不能分期呗,大不了孩子也分期还回来。”
我气红了眼,甩手扇了阮棠几巴掌。
却被赶来的顾祁枭一脚踹上心窝。
他把阮棠护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冰冷。
“阿棠不过开个玩笑,你动手就是你的错!”
“儿子反正回不来,我也不瞒你了,我和阿棠早就有了一个孩子,你如果识相一点,他还可以勉为其难喊你一声妈!”
绝望之际,劫匪发来孩子被敲碎十指的视频。
看清视频里孩子的脸后,我顿时冷静下来。
接着轻笑着给绑匪转去250。
“孩子亲妈说了,钱分期给你,人你分期还回来就是。”
转完钱后我递在我身前。
他看起来更瘦了,瘦得有些脱相。
眼底下一片青黑。
毕竟这几天他为了蹲我和岁岁,基本上过着流浪汉的日子。
我见他似乎有些诚意,忍不住蹙眉问。
“顾祁枭,你要死了?”
“这是打算死之前干点好事?”
顾祁枭听着我的恶言恶语,没有生气,只是疲惫的坐回椅子上。
他扯扯苍白的唇,突然指了指办公室上挂着的画像。
“暮雪,还记得那个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画像已经堆灰了。
上面是有些粗糙幼稚的蜡笔画。
画的是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上面还有房子,有树,有太阳。
那是岁岁满两岁的时候,我们一家子去公园的场景。
当时我和顾祁枭感情还很好,又有了岁岁,更是蜜里调油。
岁岁从小就聪明。
他哼哧哼哧画出这一幅画,说什么都要挂在顾祁枭的办公室里。
他当地说。
这是全家福,这样以后顾祁枭在公司加班,就能看到画像,想起我们。
想起这些,我心里还是忍不住触动。
但也只有那一点涟漪。
在顾祁枭期待的目光中,我走向那幅画,又把它取下来。
接着,我一用力,把画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我和岁岁牵着手在阳光下。
另外一半是顾祁枭孤零零站在那里。
顾祁枭激动站起身,他语气颤抖。
“为什么啊暮雪,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想给我留了吗?”
我妥帖把那一半有我和岁岁的画收好,闻言忍不住冷笑。
“顾祁枭,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被绑架的人是岁岁,如今你和阮棠以及你们的星星什么事都没有。”
“你还会想起我们吗?”
顾祁枭顿时无言,脸上血色没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