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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12页）

财产可以谈，但‘猎户座’不行！那会死人的！

死人，还是坐牢。

我淡淡地说。

张律师，你是个聪明人，自己选。

要么，说服你的当事人，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和平离婚。

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猜我这份证据，会先交给离婚法庭，还是商业罪案调查科

我没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会选。

因为他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死。

是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名誉，地位，财富。

而我，正好捏住了他的一切。

现在，轮到他去和顾承川，玩下一个回合的游戏了。

而我，只需要泡杯茶，等着看戏。

7

七

我有一个小小的爱好。

养多肉。

是顾承川还没有那么忙的时候，陪我一起去花市买的。

他说，这东西好养，不用费心。

适合我这种，什么都不用操心的人。

我把它们养在阳台的玻璃花房里。

十年，长得很好。

一盆盆，胖乎乎的，很可爱。

搬出来的时候，我一盆都没带。

公寓的阳台是露天的，不适合养这些娇气的东西。

而且，我也不想带走任何，跟他有关的回忆。

可没想到，今天早上，我收到一个包裹。

里面是一盆多肉，已经枯死了。

叶子干瘪，泥土龟裂。

死得很难看。

快递单上没有寄件人信息。

只有一个打印的字条。

离开水的鱼，活不长久。

是顾承川的警告。

他在告诉我，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

就像这盆离开花房的多肉，只有死路一条。

我看着那盆死掉的植物，没觉得害怕。

也没觉得愤怒。

只是觉得，有点可怜。

不是可怜我自己。

是可怜顾承川。

他到现在，还以为他掌控着一切。

他以为，钱，地位，人脉，是他最大的武器。

他用来威胁我的，还是这些东西。

他根本不明白，他面对的，是什么。

我把那盆枯萎的多肉，连着花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给渔夫发了条信息。

可以收网了。

张律师那边，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