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门口。
他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只有不耐烦。
“你都听见了?”
“是。”
“温言,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满意吗?”
我看着他,平静地问:“傅谨言,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他皱起眉:“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谁还记得。”
【又来这套,每次都拿过去说事,有意思吗?】
我记得。
他说,温言,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原来,男人的誓言,有效期那么短。
“傅谨言,”我说,“我们离婚吧。”
“离婚?”
傅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温言,你又在发什么疯?就为了一枚破胸针?”
【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以前的温顺懂事都去哪了?】
破胸针?
那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傅谨言,我没有发疯。我很冷静。”
“你冷静?”他冷笑一声,“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从医院回来就阴阳怪气的,现在又闹离婚。你这叫冷静?”
他将我的决绝,归咎于非理性的情绪爆发。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永远是我。
是我不够体谅,是我不够大度,是我在“发疯”。
“你是不是觉得,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所以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对你做的所有事都视而不见?”我问他。
“我难道付出得还不够多吗?”他提高了音量,“我让你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瑶瑶的教育、家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负责?温言,做人要知足!”
“所以,这些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