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很清冷,对谁都不深热络。身边只有一个同村女发小陈穗,跟他关系不错。
我盯上谢琛后,曾经打探过他俩是不是一对。
还没研究出个一二三呢,陈穗就独自出国了,谢琛妈妈也被查出癌症。
胰腺癌这种东西,是癌症之王,其实治不治都没有区别。
但如果有钱的话,可以少受很多罪。
谢琛愁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我找我爸妈,拿了一百万给他妈交住院费。
谢琛妈妈终于能睡下,谢琛就找到我,他说:谢谢。
我:不谢,以身相许就好。
馋的明明白白,撩的理直气壮。
谢琛看着我,轻轻笑了。
那时我并不知道,他那抹复杂的笑意意味着什么。
时隔两年后,终于明白了。
那是对世俗的妥协。
那是出卖身体后的无奈。
7
早上起床,谢琛罕见没上班。
他边摆早餐,边跟我说话。
今天刚好有用,我们去看一下爸妈吧。
我喝着粥呢,头也不抬的说:他们不在家,他们去北京了。
谢琛顿了顿:去北京
嗯,我给他们报了个MBA,他们去上课了。
那厂里生意怎么办
已经结束了。
谢琛默默看了我会儿:你建议的吗
嗯,我觉得开着也没什么意思,只会把自己耗死。
擦完嘴,去门口穿鞋,我拿起包包打开门。
我约了个朋友出去一趟,可能会晚点回来,再见。
谢琛刚想说什么,门已经关上。
我确实要去找人,就是我说的那个网红姐们儿,跟她取取经。
白微微非常给力,细细的跟我说了起号运营的事儿,教我怎么注册账号,怎么写简介,怎么刷活跃,怎么定人群。
她讲的飞快,我写不赢,她还嫌弃:你这字儿怎么跟狗爬一样
我龇牙:本来就一学渣,字能好到哪儿去!
白微微嗤笑着想掐我,视线忽然顿住:我靠!
我顺着看过去。
不远处,一对俊男靓女在并肩过马路,有辆车子疾驰而过,俊男把靓女拉进臂弯。
正是谢琛和陈穗。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谢琛怎么也不跟我说
脑子里遗憾一闪而过,又摇头挥开。
不能恋爱脑,不能研究男人,恋爱脑会惨死的!
我又开始专注记笔记,白微微和我一个大学,知道我们仨的事。
她给我一肘子:诶,丈夫的白月光诶,你不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早就知道结果。
三年后谢琛会当上律所合伙人,会和陈穗破镜重圆。
他跟她求婚那天,放了满城烟火。
天空璀璨耀眼,我缩在漆黑的角落,因为失手摔碎碗被老板娘指着鼻子骂。
你连个碗都洗不好,还能做什么
扣你200全勤,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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