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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为律师的他无比清楚,不能在婚姻里被抓到把柄,不然财产不保。
于是顾洲羽立刻戏精上身,指着徐淼义正辞严地质问:
“徐淼你说,孩子是不是你那个男朋友的?你才多大,未婚先孕像什么话!”
徐淼眼圈通红,狠狠地瞪着顾洲羽,可又不得不低头承认,
“是。”
“打掉!你太小了,不能要这个孩子!”
我心里嘲讽到了极点,真能装啊!
明明是他自己种下的孽根!
但面上我却拉住徐淼的手,一脸心疼,
“洲羽,你别这样,打胎对身体伤害太大了。既然怀了那就留下吧,反正我们还养得起一个孩子,淼淼大不了先休学,没关系的。”
而我的体贴却让他们后怕且生了嫌隙。
当晚,他们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两人相对无言,眼神复杂。
徐淼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越想越怕。
愿望券是真的,那恶果也是真的。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疯狂思索怎么才能把那个该死的恶果吐出来。
顾洲羽则开始怀疑我这泛滥的圣母心背后,一定是外面有人了。
念头一出,他完全坐不住了。
开始动用他律师的人脉和手段,偷偷调查我近期的行踪和通讯记录。
两人各怀鬼胎,互相隐瞒。
最终,徐淼忍不住了先开口埋怨,
“顾洲羽,你竟然真想打掉我们的孩子,你还是不是人!”
顾洲羽正烦躁于找不到一丝一毫我出轨的证据,闻言火气也上来了,
“不然呢,当着她的面承认我顾洲羽搞大了你的肚子?我的事业还要不要了?”
“你心里就只有你的事业!”
“你闭嘴,要不是你蠢到乱吃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两人在书房里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顾洲羽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回了律所。
家里又只剩下我和心神不宁的徐淼。我天天在家看各种关于虐猫狂最新恶行的照片和视频,不停地拍手叫好,
“太残忍了,这种人,真该自己也尝尝被剥皮抽筋的滋味!”
“听说啊,这恶果发作起来,会根据你做过的恶让你身临其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