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笃定地说,“上学那会儿,他总都偷偷帮你。你值日时分担区的教室地面总是干净的,都是他在扫。”
我一愣。
那段年少的时光,在我记忆里模糊得几乎透明。
那个沉默的少年,总是戴着黑框眼镜,不爱说话,
我从没认真看过他。
而现在想起那时的画面,竟突然有些恍惚。
原来,在我毫无察觉的地方,他在默默关注着我。。
“顾寒声他”我轻声呢喃,心里竟泛起一点酸。
安安叹了口气:“只是你那时候太骄傲,从来不屑去看他罢了。”
我苦笑着摇头:“是啊,那时候的我,连他叫什么都懒得记。”
安安抿了一口咖啡,又问:“那你现在住哪?总不能还跟你爸妈住吧?”
我也不想再对安安隐瞒什么。
于是,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
我怎么和顾寒声离婚,又怎么在绝境中和他做了交易,如今以契约情人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她听完,没有惊呼,也没有露出半点鄙夷。
只是静静看着我,眼底有光在闪烁。
“这简直就是小说情节啊,霸道总爱强制爱吗。”她满脸兴奋:“如果你们能在离婚之后,再重新谈恋爱,也算是一种圆满。”
我怔了怔,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脑子真是跟别人不一样。”
秦安安得意地眨眨眼,“我闺蜜就是有本事!至少你没被命运压垮,还能从废墟里自己爬起来。”
我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口忽然一暖。
这个世界上,能这样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人,大概也就她一个了。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听着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心思却早就飞到别处。
那些高利贷像一只无形的手,正一点点掐住我的喉咙。
七天。
只有七天。
我抬头,看着对面的秦安安,语气尽量装得轻描淡写:“安安,你最近有没有什么赚钱快的办法?”
她明显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你要干嘛?听这语气,是急用钱?”
我点点头,没有隐瞒:“嗯。我现在急需一大笔钱。别说你赞助我,这不是长久之际,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会跟你开口的。”
她沉默片刻,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其实吧,最近圈子里还真有一个活动。”
我眼神一亮:“什么活动?”
秦安安放下杯子,整个人微微向前倾,压低声音道:“是京圈那帮富二代搞的一个选美大赛,奖金挺高——第一名有五百万。”
“五百万?”我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