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顶着满脸的伤看着我:“你还有什么办法?已经没有几天了,姐,你打算去找顾寒声要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沉默半晌:“你先把伤养好了,剩下的,我再凑一凑。”
安抚好余晖,我从医院出来,头有点晕,许是刚退烧,还没有痊愈,扶着墙占了一会儿,渐渐缓了过来。
除了安安借给我的四百万,还有六百万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凑。
手机里已经无人可借了。
想起余晖的话,找顾寒声吗?
可我又怎么开的了口,就算我开口了,以他现在对我的态度,恐怕非但不会借给我,还会招来一顿嘲讽。
转念一想,如果被顾寒声嘲讽就能借来这六百万,那被嘲讽几句又算什么呢?
尊严在活着面前,还是一无是处啊。
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顾寒声了,如果他不借,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停下脚步,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在家还是在公司?]
秒回。
[公司]
想着借钱最好是当面借,这样才显得有诚意,虽然知道免不了被他嘲讽,还是决定先去公司找他试试。
来到顾寒声的公司,一进去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儿,前台的几个员工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好几个人都盯着电梯。
没有多想进了电梯,同乘的几个人议论着。
“好像是顾总的岳母”
“什么岳母?你没听说吗?顾总离婚了,前岳母”
我不禁握紧了双手,颤抖着。
随着电梯门打开,一阵高亢尖锐的辱骂声几乎刺穿了耳膜。
我妈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刀直直的向我扎来。
“你个狐狸精,当什么不好你来当小三,真不要脸!是不是有娘养没娘教啊?
我要是有你这样不要脸,破坏别人家庭的女儿,我就打死你,我可教不出来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我妈拎着手里的包就向一个女人身上打去。
那女人躲闪间,看到了正脸,那不就是顾寒声的白月光,沈念吗?
我身子一僵,跑过去拉着我妈:“你别闹了!”
我妈一件我来了,似乎是靠山来了一样,马上得意起来。
“涵涵,我刚才在电梯里听说了,就是她,跟寒声出双入对的,插足你的婚姻。”
她一副帮我出气的样子,殊不知,我现在已经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