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就是一块石头,逼急了你就逃,你从来不想想我,从前是,现在还是,你跟我说几句好话这么难吗?
讨好我一下,哄我一下,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他撑起身体,站在床边,用下巴看着我,一手解开衣扣,一手抓住我的小腿往上抬。
早晨划到的伤口一阵刺痛,随即感觉到伤口附近好像湿了。
他似乎也摸到了,抬手一看,上面有片血渍。
我原本就委屈,那一刻眼泪也忍不住了。
“你受伤了?”他看着我腿上的伤:“刚才怎么不说?”
比我的腿更疼的是我的心。
“说了又怎么样?你又不会心疼我?”
我看着他冷哼:“有人早晨给我扔在大街上,我第一次做地铁,做错了站,下车跑去公司的时候,撞到了。”
反正,他既不会愧疚,又不会心疼我。
他看着我的伤,忽然开始往下脱我的丝袜。
我一整个人震惊了,随即就是挣扎:“你还是不是人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发泄?”
“把嘴闭上!”他停下动作,站在床边,冷声:“不想让我脱,你就自己脱!”
我没动,他站了两秒,似乎是不耐烦了,低头将我伤口附近的丝袜揪了起来,双手一用力,撕开了。
是我的伤口触发了他的什么恶趣味的开关了吗?他怎么还想玩的花一点啊?
他拉着我,让我坐起来,小心的将上面的创口贴撕下来,能看出来伤口有些化脓了。
他皱了下眉头,忽然恶狠狠地看着我:“你真的是”
说了一半,他似乎是不知道用什么词了,盯着我的脸两秒,起身出去了。
我看着腿上的伤口,比早晨严重了。
伤口的边缘已经泛白,似乎是被没有处理好的血水泡的,此时一阵阵的抽动。
不多会儿,顾寒声回来了手里拿着医药箱。
不是吧?这是要帮我上药么?
他闷不做声的打开医药箱,取出黄药水和纱布,还有棉签。
顾寒声直接坐在床上,把我的腿放在他的腿上,开始处理上面的一些血水和脓。
他下手不重,但还是会碰到神经,我忍不住,时不时的哼哼两下。
“呵”
他嗤笑一声。
无缘无故的嗤笑我,他就是有点什么大病!
“故意哼唧两下,是想让我内疚,还是让我心疼?”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顾寒声,你要是有病,求你了去治治吧!”
顾寒声没有说话,低头继续给我处理伤口,他低头的一瞬间,我似乎是看到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