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着已经差不多凌晨了,顾寒声一直没有再回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我是被一阵轻笑吵醒的。
一睁眼,就看到顾寒声在我旁边,倚着床头,翻看文件。
难道刚才是笑声只是我的错觉吗?
他将床头的纸巾拿过来:“擦擦你的口水,一会儿让人把枕套换了。”
我愣了一下,脸上顿时有些发烫。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肯定笑了。”
“看文件呢,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哪有时间看你。”
我撇撇嘴,说到时间,也差不多该起来了,不然又要迟到了,今天我可不能指望顾寒声了。
我一边起身,一边想着他昨晚没有去沈念那里吗?
还是去了又回来了?
我昨晚失眠半宿,又睡的晚,睡的很沉,顾寒声什么时候上床的我都不知道。
准备去洗漱,却被他叫住了:“坐床边来。”
我疑惑看他,他目光瞄了一眼旁边的医药箱。
我才明白顾寒声是要给我换药,我坐了过去。
想着昨天他说麻烦,便开口:“我自己来就行。”
他没有说话,直接无视了我。
和昨天一样换药的流程,但是能看出来,伤口有所好转,他依旧小心的清创,然后上药,包扎。
我看着他熟练的手法:“你怎么连包扎伤口都会?”
他闷声不语,将纱布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去吧。”
我洗漱好,换号了衣服之后,他已经不在卧室了。
我检查了一下包,没什么问题,便下楼了。
意外的是,在厨房的不是张姨,而是顾寒声。
张姨昨晚半夜还给我们做宵夜,今天多休息一会儿是正常。
但是,顾寒声出现在厨房灶台前,就非常不正常。
餐桌上已经放着煎蛋,咖啡和面包了。
我往厨房看了一眼,他在煮粥,微波炉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转。
“你,还会做饭?”
“嗯。”他转过用,抬了抬下巴:“随便吃,一会儿粥和馅饼也好了。”
我看着他,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昨晚没去白月光那里?”
问完就后悔了,果然他阴沉的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手搅动着粥,冷声:“怎么?这么在意?”
“不是,我就是以为你会去,没想到醒来,你却在家里,就随便问问。”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没有说话,我还是感觉到空气低了几度。
那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
我不想一大早惹他生气,就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