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排排产检医生走入病房。
我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我肚子里是空的,这能检查出什么?
偏偏林墨北要亲自看着,医生拿起产检的工具朝我走来。
我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在他碰上我肚子的那一刻,我一把跪在地上。
抱住他的大腿涕泪横流,嚎啕大哭。
“对不起!我们的宝宝……”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没道出个所以然。
林墨北漆黑的目里乌云遍布,眉头拧成了一团。
“宝宝怎么了?!”
我嗫嚅着:
“我,不小心流产了,孩子……没保住”
林墨北瞳孔骤然紧缩,目光朝我两腿之间的床单看去。
那里湿润一片,隐约能看到一片血迹。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眼底的冰冷逐渐转为震怒。
抬起手就朝我伸来。
我惊恐地闭上双眼,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然而预想之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林墨北一拳砸在了床头的桌子上。
玻璃杯碎了一地。
他暴怒的声音传来:“滚!都给我滚!”
产检的医生们作鸟兽散。
我忙不迭从地上爬起,灰溜溜地跟在他们身后。
却被林墨北一把拽住。
“来人,把她送去‘月色’。”
我瞪大了眼睛。
月色是港城最大的私人会所。
能进去的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玩的也不是寻常的乐子,他们的变态手段层出不穷。
不少女孩子被送进去,就没见过有人活着出来。
他居然要把我送到那里?
可是……我不敢求饶,
去那里,总比被送去缅北的黑工厂扒皮抽筋的好。
一进月色内,便听到包间里不时传来惨叫。
大厅里,一些老男人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头皮发麻。
当晚,我被强制换上暴露的衣服,接着被带到顶楼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