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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谢岁穗竟然重生了。
还回到了与余塘定亲的这一天!
想到方才的奸情现场,余塘对齐玉柔说“这一世,立她为后”,谢岁穗悟了,原来余塘早于她一步重生了!
无所谓,我能弄死你们一次,就能弄死两次!
不是要填井吗?
那就把齐玉柔填了吧,让她与四条腿的公蛤蟆私会去。
眼睛轻轻睁开一条缝隙,警惕地转头,看向蹲在井边喘息的齐玉柔。
积聚力量,谢岁穗一把将眼睛上的血抹掉,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抓起打水的井绳,蹿到齐玉柔背上,双腿骑上齐玉柔的后腰。
“你,你怎么又活了?”齐玉柔吓一大跳,猛地直起腰来。
谢岁穗将手中的井绳迅速往她脖子上绕了两圈,两手死死地抓住绳子两端,用力勒。
姿势虽不雅,但很管用。
齐玉柔比她大三岁,个高力大,然而谢岁穗的角度极其刁钻,双腿牢牢锁住她的腰,像个树袋熊,死死地卡在她身上,甩不掉,摘不着。
齐玉柔被勒得粉脸青紫,眼珠暴凸,舌头外伸。
她用尽气力去掰谢岁穗的手,可这是生死战,哪怕血把眼睛糊成了“单吊眼”,谢岁穗也不能撒手。
“出!”
随着一声从极其狭窄的缝隙里发出的嘶哑吼声,一把锋利的匕首凭空出现在齐玉柔的手中。
齐玉柔拿着匕首,狠狠地扎、割谢岁穗的手指,疼痛从手指传入脑海,撕裂谢岁穗的心扉,可是,她不能松手。
只要一松手,齐玉柔转过身,死的一定是她。
她忍着疼痛,双手就像与绳子长在了一起,死死地勒紧绳子两端。
被花盆砸破的头阵阵眩晕,手上的韧带估计断了,谢岁穗的手有些使不上劲,她颤抖着,咬牙坚持。
齐玉柔被勒得眼冒金花,几乎窒息,手里的匕首“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昏了过去。
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这时,有人从前院走来,脚步声由远而近,急切而杂乱。
谢岁穗眼前发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忽然,她看见齐玉柔的手臂上有一个红点在闪烁,璀璨夺目,神光离合。
这是……?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了齐玉柔曾经说过的话。
“本小姐是天命之女,来自千年之后,出生即脚踏七彩祥云!”
“穿越,老天赋予我金手指,储物空间。”
“金银、粮食、武器、药材,只要本小姐想要,就都能收到空间,我有如此神力,连陛下都夸我是福星,你拿什么和我斗?”
那个红点还在闪耀,发出令人垂涎的光芒。
谢岁穗直觉那就是齐玉柔的“神迹”,是齐玉柔无数次在她跟前炫耀的储物空间。
她拿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红点连皮带肉挖了出来。
齐玉柔疼醒,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谢岁穗双手鲜血滴滴答答,很快浸染了这一小块皮肉,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响,眼前一晃。
手中的皮肉不见了!
眼前出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