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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律师被我一噎,随即道: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你有钱,但一千万在羽洲集团的权势面前可不够看的,你知不知道张浩可是羽洲集团总经理的儿子,再论打官司的业务能力,你可是找不到比我更厉害的人了。”
他一番话说的笃定自信,似乎打定主意我听完他的话后,就会停手讲和。
可我只是冷冷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律师皱起眉头:“不管你是什么,在海市都越不过羽洲集团,你再不停手,就是自寻死路,神仙难救。”
孟烟怨毒愤怒地指着我大喊:“你再不停手,我就让我老公把你剁碎喂狗!”
我声线冷漠:“让他尽管来。”
一道傲慢又沉稳的男声从门传来:“我听说有人在炫耀自己的法律业务。”
声音刚落,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一手拎着公文包大步走来。
赵律师皱地越来越深的眉毛忽然舒展,他惊喜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你是刘坤刘律师吧,我听过您的演讲,您是受宋恒先生委托来协助处理肇事事件的吧,我非常荣幸和你合作。”
孟烟一听是刘坤刘律师,焦急地上前拉住来人衣袖,命令道:
“你来的正好,那个疯女人要杀了我儿子,你快让她住手!”
说完,她冲我大喊:
“刘律师来了,你有钱也没用,再不住手,我让刘律师起诉你死刑!”
刘坤伸手扯开孟烟拽住他的手,厌恶道:“松开,脏!”
孟烟一愣,接着就听到刘坤讽刺的说:“原来你就是宋恒的小三啊,长得可真丑。”
孟烟声音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坤不再理她,朝我走来,看了眼被打趴在地上哀嚎不断的张浩,与我道:“打累了吧,要不然换我。”
我摇了摇头,我要亲自动手。
赵律师瞅瞅孟烟,又看看刘坤,有些发懵:“刘律师你不是宋总请来的吗?”
刘坤转过身看向他,嗤笑一声:“他一个傀儡,也配请我?”
在场的赵律师和其他围观的老师都震惊地看向我,更有人声音打着颤问出口:“她到底是谁?”
踢踏的脚步声传来,宋恒和校长寒暄客套着,宋恒一进门脸上虚伪的笑还未收起:
“张浩你不是叫你妈赶紧下楼吃饭吗?怎么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你们在干什么?几个受害人家属拿几个钱就摆平了,有那么难吗?”
下一秒,他大惊,“怎么这么多钱?!”
“浩浩你怎么了?谁干的!”
我缓缓转过头,宋恒彻底长大嘴,话却说不出来了。
孟烟飞扑进宋恒怀里,哭地妆都花了:
“老公,你快救救儿子,还有那个刘坤他都不听我的话,我要你把他开除!”
宋恒嘴角蠕动,却没有出声,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张浩开车撞上的人是凌羽?!”
我扔下被打的半死的张浩,拎着棒球棒朝宋恒走过去,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探寻,似乎在期待我否定他的回答。
“凌月,你快告诉我!”
我回他:“我现在告诉你。”
然后,轮圆了的棒球棒狠狠砸向他的胳膊,他瞬间脸色煞白,痛苦的声音从喉咙溢出。
三天前,我告诉宋恒女儿被车撞了生死一线,他先是宽慰我别担心,接着为难说自己有一个跨过生意要谈走不开,还说有一场舆论要公司公关帮忙。
我沉浸在女儿事故的巨大悲伤中,一心都在女儿身上,几个日夜没有合眼,哪里顾得上他那边。
可如今一切都有了答案,不是出国谈生意,是女儿出事的同时宋恒就在为他的儿子平事!
哪怕张浩在大学步行街醉酒飙车,造成三人重伤,数十人受伤,宋恒也要借着公司的钱与势为张浩把事情摆平!
我红着眼一字一顿道:“宋恒,从今天起小羽没有你这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