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萧逸去了客厅。来到之后,萧逸发现拓跋鹰扬并非是孤身前来的,还有一个一身白衣的美貌年轻女子,坐在拓跋鹰扬的下首。白衣女子的背后,还站著一个一身白衣的婢女,相貌也是极其俊美。见萧逸来到,拓跋鹰扬立即就站起身来,笑著拱手道:「一别两月有余,没想到萧太子越发英俊不凡了。」拓跋鹰扬的态度,让萧逸颇为意外。跟两个多月前相比,性格方面简直是大为变样啊。两个多月前,拓跋鹰扬还有些冲动和嚣张,性格张扬之极。没想到,现在的拓跋鹰扬,成熟稳重了许多。难道说,是因为拓跋鹰扬被禁足两个多月,有所反思了?萧逸也笑著拱手道:「哪里,哪里啊。」「倒是拓跋太子,变化之大,真是让孤王刮目相看啊。」「来,拓跋太子,请坐。」「萧太子,请坐。」二人一番客套,彼此落座。萧逸依然是大咧咧地坐在了主位上,但这一次拓跋鹰扬并无丝毫的恼怒。果然是改了性子,更不好对付了,萧逸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有数。冬儿立即就给萧逸奉了一杯茶,然后退出了客厅。萧逸看了拓跋映雪一眼,笑著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咳咳咳……」拓跋映雪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然后又喝了一口茶,才勉强止住了咳嗽。拓跋鹰扬慈爱地看了拓跋映雪一眼,为萧逸介绍道:「孤王的二妹拓跋映雪,被封为映雪公主。」拓跋映雪?萧逸不由多了她两眼。确实是美貌之极,丝毫不次于拓跋霁月。而且,拓跋映雪跟拓跋霁月还有三四分的相似。只不过,拓跋映雪脸色苍白,眼圈微微发黑,精神状态极为不好。萧逸拱手道:「映雪公主,孤王有礼了。」拓跋映雪也是微微福身:「萧太子,本宫有礼了。」不过,萧逸突然发现,拓跋映雪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嗯,看来她也跟拓跋霁月一样,认为恶太子的所有变化,都是黄师爷的功劳,萧逸不由暗暗好笑。待萧逸和拓跋映雪见过礼之后,拓跋鹰扬就微微一叹:「萧太子,实不相瞒。」「映雪不久前得了一场病,每日都会咳嗽不止。」「虽然太医令贺赖大海帮映雪看了病,也开了药,却一直没有效果。」「孤王听说,萧太子的医术冠绝天下,这才带著映雪冒昧来访,请萧太子出手,治好映雪的病。」「父皇对孤王说了,若真能如此,大蛮国必有厚报。」拓跋映雪本来是很是抵触的,但拓跋鹰扬说了,这是拓跋北天的圣旨,她这才只能无奈地跟著拓跋鹰扬来驿馆。萧逸笑道:「好说,好说。」拓跋鹰扬立即转首喝道:「映雪,还不快走过去,让萧太子帮你治病。」「是。」拓跋映雪略有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心中暗想,随便他治病,我只要不喝药就行。拓跋映雪来到近前,伸出右手,萧逸说了一声「得罪了」,便搭上三根手指。拓跋鹰扬看著,心中暗想,萧逸年龄还不如我,已经是才华横溢,更是涉及到兵略方面,难道还能精通医术不成?我曾经听太医令贺赖大海说过,医术一道,非三十年之功而不得成啊。半柱香的功夫之后,萧逸将手拿开,转首对拓跋鹰扬说道:「拓跋太子,映雪公主的咳嗽之症乃是因受了风寒而起。」「只不过,映雪公主并没有及时吃药治疗。」「后期,映雪公主又过于劳累,经常熬夜,造成身体越发虚弱,这咳嗽之症自然是越来越严重了。」「若是再不及时救治,孤王以为,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时间,映雪公主就会香消玉殒。」听了萧逸的话,拓跋映雪不由脸色大变。一点点都没有错,完整正确。没想到,大夏国的恶太子果然医术了得,拓跋映雪不由高看萧逸一眼。拓跋鹰扬则是哈哈大笑道:「萧太子,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不错,映雪的咳嗽是因为一次受风寒而起。」「但是,父皇让太医令贺赖大海给映雪诊了病,也开了药方。」「只能说,贺赖大海的医术不高,换了几个药方都没有什么效果。」「因为此事,父皇还将贺赖大海从太医令降为太医令郎。」「还有,映雪是大蛮国的公主,平日里养尊处优,能有什么事劳累到她呢?」「至于经常熬夜,更是不可能了。」「从小到大,映雪的生活是最规律了,每日都是早睡早起。」「不过……」拓跋鹰扬忽然把话锋一转,「萧太子能看出映雪的咳嗽是因为风寒而起,医术已经很是了得了,孤王佩服。」萧逸深深看了拓跋映雪一眼,淡淡一笑:「孤王实在好奇,映雪公主为何一心求死呢?」「若是映雪公主现在后悔了,孤王保证能够治愈你的咳嗽之症,让你恢复如初。」拓跋映雪心下一惊,故意冷冰冰说道:「萧太子,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欺世盗名之人。」「明明医术不高,却非要故弄玄虚,诓骗世人。」「太子哥哥,咱们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大夏国的太子。」拓跋鹰扬发觉不对劲了。拓跋映雪从未这样失态过,也从未这样怼过人。忽然,拓跋鹰扬看到,白梅的脸色大变,似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拓跋鹰扬心下一动,立即大声喝道:「白梅,告诉孤王,萧太子说得对不对?」「啊……」白梅不防备,不由吓了一跳,转首望向拓跋鹰扬阴沈的脸,「奴婢…奴婢……」白梅急忙望向拓跋映雪求助。拓跋映雪脸色大变,立即喝道:「白梅,咱们回宫去。」「站住……」事关拓跋映雪的生死,拓跋鹰扬哪里会放手,立即就大喝一声,「噌」地将宝剑抽出,架在白梅的脖子上。「白梅,你若再敢说谎,孤王就能奏请父皇,定你一个诛灭九族的大罪,你信不信?」白梅的心态瞬间崩溃了,哭著跪在地上:「启禀太子殿下,萧太子说得丝毫不差,二公主殿下确实就要油尽灯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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