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奔袭至我面前。
刚刚直起身的我只能身形暴退避其锋芒。
退至围墙边上退无可退后我只能贴在围墙上躲避他刚烈与邪毒并存的爪功。
那锐利的毒爪配上这强横的体魄和凌冽的爪风,打歪的每一爪都在围墙上留下几道惨烈的爪痕。
他娘的。
这还是人吗?
我越躲越是心惊。
这要是挨一下我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啊?
他似乎是不耐烦了。
运起爪功猛的拦腰一爪。
将贴在围墙上还准备继续躲避的我的左臂至胸前至右臂这一条线上的躯干通通抓伤。
我的身体上被撕裂出四道狰狞的抓痕。
该死。
根本来不及躲。
妈的!
不躲了!
与其这样憋屈死,不如拼命搏一回!
浑身浴血的我终于是不打算继续躲避,运起大成的太祖长拳打算拼死一搏!
《蛊拳劫》
雪刃压檐蝶影横,拳风化蛊撼危楹。
蝶蜕千钧裂骨声,血溅龙形破茧鸣。
脊梁未折撑残月,肝胆犹焚煮寒更。
纵使身埋三尺雪,留取丹心照蛊灯。
“来!”
我目露凶光,攥紧双拳不退反进。
竟然真与其近身搏斗而不落下风。
“来的好!”
那厮干枯的面容上也少见的闪过一丝兴奋。
双爪与双拳的不断碰撞。
血与肉的纯粹厮杀。
沉闷的打击声与皮肉的撕裂声在庭院中不断响起。
随着我们的拼杀,地上的青砖都被我们踏碎。
方圆数米的尘土都被净空。
只剩下不断碰撞地气浪在场中翻飞。
终于,他看出了我的武功路数。
“太祖长拳?!我们既然都是‘前朝余孽’,又何必针锋相对?”
TMD,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种屁话有些晚了吗?
我咬紧牙关不言不语,只是一昧地死盯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挥拳。
他见我这副模样便知道将我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