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崩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陛下正值壮年,怎么来得这般突然?”
周夫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此刻瞪大双目,满眼的不敢置信。
“嗯!消息是没问题的。”
“消息是早晨才传来的,所以暂时还没传开。”
“衙门那边估计很快就要出告示了。”
“夫子。”
“左右不过那些皇权争斗罢了。”
“这段日子,怕是要更乱了。”
“爹娘回头你们去买些白布,再挂两个白灯笼。”
“我和爹现在都是举人了,该有的礼节定然是要有的,若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就不好了。”
“另外最近大家也不要穿太华丽的衣服了。”
“还有这红烧肉……今日之后也不要做了。”
“稳妥些为好。”
方子期提醒道。
“娘知道。”
“去岁置办的白灯笼和白布都还有,回头挂上就是了,也省得买了。”
“还好去年不曾将白灯笼扔掉,你爹说这东西无用还晦气,我给藏起来了。”
“这不是又派上用场了吗?”
“这一年驾崩一个皇帝,总不能年年都去买白灯笼吧?”
苏静姝忍不住道。
方子期张了张嘴……
好家伙……
他娘还真是持家有道。
“娘子!”
“这钱不能省!回头我去买两个新的白灯笼回来。”
“这先帝驾崩时用过的白灯笼哪能再用在当今陛下驾崩的悼念上?”
“这若是被人发现了,定一个大不敬之罪就麻烦了。”
“这点钱,绝不能省!”
方仲礼当即沉声道。
方子期意外地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这中了举…是不一样,格局突然大了许多。
人,是会成长的。
“苏娘子,仲礼说得没错,这种事看似是小事,可若是被人拿捏住把柄也没必要。”
周夫子也劝说道。
“啊?”
“是…周夫子说的话,我定是要听的,回头我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