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蜣失望了,
他并没有得到想象中,
那个少年惊慌失措的样子。
面前的白桑依旧是像刚进来一样平静的看着他,
仿佛他刚刚提到的,和“喝了好几口水”一样,
令他毫无波澜。
“……你来这,是为了什么。”
求蜣的语气带着乏累。
“杀你。”
白桑直接开口,然后场面陷入沉静。
“然后?”
求蜣看着白桑,嘴角不由得上扬。
仙舟,杀不了他。
倒不是他狂妄,他虽然不是丰饶令使,
但得到的丰饶祝福远比那些令使多,
恐怖的恢复力,即便是所谓的仙舟的妖弓七天将都拿他没办法,只能借助妖弓司命的孽力压制在这里。
故此,他看着白桑,挑衅的问道。
白桑没有说话,下一刻,一柄飞剑极快的飞过,朝求蜣刺了过去。
飞剑轻而易举的切割那庞大的身躯,
但是下一刻,又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立即愈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只是这样,
这样的恢复力,让白桑有种,
剑还没切割出伤口、在剑锋抵达之前,
求蜣的肉身已经愈合了!
一剑掠过,白桑便收了回来,不再劈出下一剑。
这已经是无意义的事了。
“呵…”
求蜣眼角里满是嘲讽,带着仿佛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眸。
白桑看着对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看着智械关上大门,白桑左看右看没看到霍霍,
王成又在旁边不停的给他打眼色,
白桑不解,刚想问些什么,
耳畔便听到一阵阵的低泣声,
扭头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尾巴还在苦口婆心的安慰着,忽然一个激灵,
一道身影笼罩着它,抬头一看,
原来是白桑。
它凝聚冥火一样的手指头指了指全程捂着脸的藿藿,无奈的“耸了耸肩”…
天知道它有没有这样。
藿藿耳畔没有了尾巴的声音,心里更加难受,她以为就连尾巴也放弃了她。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