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虽然顺利的回房,但还是关上门的那一刹还是心跳如鼓。
看来这做贼的功夫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她还真是得练。
春环给她倒了茶,看她脸色不好便问道,“小姐,您这到底做什么去了?”
谢晚凝喝了一大口茶水,见春环一直盯着自己,一副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样子,便让她附耳过来。
春环疑惑的凑过去,听完谢晚凝的话,脸都白了,说话都结巴了,“小姐,这……这能行吗?”
谢晚凝没回答她的话,反而问道,“那你看萧呈礼这个人行吗?”
“不太行。”虽然萧呈礼是姑爷,但春环还是难以违心的说他好。
“萧呈礼都不行,他的种能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要。反正萧呈砚也是萧家人,生下来的孩子也是萧家的血脉,萧家不亏的。”
谢晚凝搭上春环的肩膀,神色严肃的说,“小环,你得帮我。”
虽然这事要是被发现了,她会被人打死,但她是小姐的丫鬟,不管小姐做什么,她都要帮。
更何况,也是姑爷先对不起小姐的。
春环重重的点头,“小姐,以后我会更加留心,绝不会让任何人察觉的。”
谢晚凝笑了笑,然后卸下一身防备去休息。
前后只有十天的时间,到时候成与不成,她都得想后招。
……
翌日一早,谢晚凝打算再去萧夫人那卖卖乖巧。
新妇进门,总要站几天规矩,不然怎么显得她‘懦弱’。
不巧的是她正要出门,萧呈礼来了,而且他身边还跟着谢晚柔。
进门时,谢晚柔落后他一步,抬腿迈门槛的时候,萧呈礼还贴心的扶着她。
谢晚柔脸色微红,娇羞的跟在他身侧走进屋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进门的妻子与丈夫琴瑟和鸣,可她是妾,而且来的还是正室房屋里,这哪里是感情好,这简直就是挑衅。
春环气的眼里都能喷火了,谢晚凝却淡然自若,还拍了拍春环,示意她淡定。
因为这两人在她眼中早晚都是一对死鸳鸯,更无须在意她临死前的蹦跶。
而且谢晚柔这么显摆,无非就是想告诉她,虽然她是主母,但自己这个妾室更得夫君宠爱,借此羞辱她罢了。
可她既不爱萧呈礼,也不指望他,他们做什么样的小动作,又岂会放在心上。
谢晚凝上前一步,主动走到萧呈礼面前行礼。
“夫君。”
她刚出声,一旁的谢晚柔便笑着说道,“妹妹,我这两日有些适,夫君多陪了我两天,故而有些冷落你。你应当不会在意的,是吧?”
春环听不下去,立即出言道,“柔姨娘,注意你的身份。姐姐妹妹是往日的称呼,可现在我家小姐是正室主母,你该叫一声少夫人,自称奴婢。”
“啊…”
谢晚柔掩唇轻呼,莹莹泪光瞬间就涌了上来,“是…我错了,我这就给少夫人跪下磕头。”
说着,她便提起衣裳准备跪下,可那柔弱的样子,萧呈礼怎么舍得让她跪下?
是而,腿弯了一半,就被萧呈礼扶了起来。
萧呈礼扶着娇弱的谢晚柔,转而就朝着谢晚凝怒喝,“谢晚凝,晚柔本来就是你姐姐,她不过是做了我的妾室,可你们的关系却不会因此改变。况且她还怀着身孕,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她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