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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钱有禄顿了顿，脑中灵光一闪，压低声音道：“下官倒是想起一事。那秦淮河上艳名远播的‘六艳’之一，顾香君，似乎被李胜收为妾室了？”

他环视众人道：“说明李胜这个北境武夫，骨子里喜欢的温婉才情的调调！他既已收了顾香君，证明此路可行！”

张显立刻接话，“所言极是！下官也听闻，六艳中年纪最小、风头正劲的那位柳小宛，恰巧前些日子因躲避江南一些麻烦，被其鸨母带到了京师！如今就落脚在城西的‘漱玉阁’！”

“哦？柳小宛也在京师？”牛敦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这个名字也有所耳闻，“此女姿容才艺如何？”

张显连忙道：“回元辅，柳小宛年方二八，容色清丽绝伦，尤擅琵琶与填词，歌喉婉转如黄莺，更难得的是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楚楚可怜，被誉为‘六艳’中最具灵气的‘寒梅’！其声名，比之顾香君亦不遑多让！若论才情品貌，绝对是上上之选！若能将其送给李胜，必显我等诚意！”

兵部尚书刘璋有些疑虑：“只是。。。。。。这等名妓，心高气傲，且身价不菲，鸨母视若摇钱树，岂肯轻易放手？”

钱有禄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一个娼门鸨母，一个倚楼卖笑的妓女罢了！在京师这地界，我等要拿捏她们，还需看她们脸色不成？只要元辅点头，只需稍稍示意，顺天府或五城兵马司的人过去‘关照’一下那漱玉阁的生意，或者寻个由头敲打敲打那鸨母。。。。。。她敢不从？除非她想在京师再无立足之地！至于那柳小宛。。。。。。鸨母点了头，她一个弱女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无非是故作清高，待价而沽罢了。给她一个攀上封疆大吏的机会，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牛敦缓缓点头，钱有禄的话深得其心。

权力碾压之下，区区娼妓的清高根本不值一提。

他沉声道：“好！美人计，就着落在柳小宛身上！钱尚书，此事由你亲自督办，务必办得干净利落，体面周全。鸨母那边，恩威并施，银子可以给，但姿态要摆足，让她明白这是她天大的造化！柳小宛那边，更要好生‘劝导’，务必让她心甘情愿去伺候李胜！”

“下官明白！定不负元辅所托！”钱有禄躬身领命，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美人是一方面，权位名望才是根本。”牛敦继续部署，“将他的权柄名分，再往上抬一抬！”

兵部尚书刘璋立刻应道：“是！”

牛敦看向张显，“吏部这边，你也要配合。李胜麾下若有需要提拔的将领文吏，只要不是核心要害位置，可以适当放开口子，给他一些甜头！”

“下官遵命！”

牛敦最后看向户部尚书郑元，“户部这边，对燕州的粮饷拨付，可以适当‘宽松’一些，不必再像以前那般刻意卡扣。让他李胜感受到我们的‘善意’。”

郑元虽然心疼银子，但也知道这是必要的投资，点头道：“下官明白，会酌情办理。”

牛敦环视众人，总结道：“官职、名望、美人、实利，四管齐下！老夫倒要看看，他李胜是铁石心肠，还是血肉之躯！日后便可徐徐图之，将其彻底纳入掌中！”

书房内众人仿佛看到了希望，纷纷拱手：“元辅英明！此计若成，可解心腹大患！”

牛敦疲惫地挥挥手：“各自去办吧！李胜离京在即，时不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