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筱予盯着屏幕上的“潜规则”词条,指尖在银色狐狸头像上停顿两秒,突然抬眼看向陆砚:“傅老师,下一轮公演的选曲名单,是不是已经定了?”
“是,你在《野火》组,原定是钱洁铃c位。”傅知瑜秒懂她的意思,“怎么,想抢c?”
“不是抢。”韩筱予把手机塞回口袋,眼底漫开冷意,“是要让他们看看,‘潜规则’的热度,压不住舞台的实力。”
接下来三天,韩筱予把练习室的灯熬到凌晨三点——《野火》是首偏摇滚的唱跳曲,原主的舞蹈功底够稳,但少了股“破釜沉舟”的劲。韩筱予干脆把何枝瑶《焚城》里的甩头、跪转动作融进去,连傅知瑜来探班时都愣了:“你这改编,是要把舞台烧了?”
“烧了才好。”韩筱予抹了把额角的汗,“等公演直播那天,林森肯定会盯着屏幕——我要让他知道,何枝瑶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公演直播当天,后台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韩筱予
潜规则”的热搜。钱洁铃路过练习室时,故意撞了下韩筱予的肩膀:“某些人还是别上台了,省得观众扔臭鸡蛋。”
韩筱予没理她,只是对着镜子理了理黑色露腰练习服——她特意在腰侧贴了片红色水钻,像极了何枝瑶当年舞台上的“焰痕”装饰。
轮到《野火》组上场时,全场的嘘声混着闪光灯砸过来。韩筱予站在升降台边缘,等音乐前奏的鼓点落下,突然踩着节奏往后仰倒——台下惊呼刚起,她又借着腰力猛地弹起,甩头的瞬间,黑色长发扫过耳麦,烟嗓砸在歌词“烧尽灰烬才见光”里,比原曲狠了三分。
副歌部分的跪转动作,她直接加了个360度旋身,膝盖砸在舞台地板上时发出闷响,台下的傅知瑜攥紧了手里的评分笔。而镜头扫过她腰侧的水钻时,直播弹幕突然炸了:
“这水钻!是不是何枝瑶《焚城》里的那个?”
“韩筱予的动作和何枝瑶好像!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韩筱予扯下耳麦,对着镜头抬了抬下巴——屏幕上的实时投票瞬间飙升,直接把钱洁铃的票数压到了第二。
后台的监控室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攥碎了手里的咖啡杯——正是林森。他盯着屏幕上韩筱予腰侧的水钻,突然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让钱洁铃去练习室的储物柜,拿‘那个东西’。”
而此时的练习室,韩筱予刚换好衣服,就见钱洁铃红着眼冲进来,手里举着个微型录音笔:“韩筱予!你居然在我杯子里下药!这录音笔里全是你的声音!”
韩筱予扫了眼她手里的笔,突然笑了:“钱洁铃,你拿反了——录音笔的开关在右边,现在录的,是你自已的声音。”
钱洁铃猛地低头,果然看见笔身的指示灯亮着。就在这时,傅知瑜带着节目组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份监控报告:“钱洁铃,你买通工作人员调换储物柜的监控,我们已经拿到了。”
原来韩筱予早猜到林森会搞小动作,提前在储物柜装了微型摄像头——钱洁铃调换录音笔的画面,全被拍了下来。
当天晚上,钱洁铃被节目组公开退赛,“韩筱予
被陷害”的词条直接冲上榜一。而韩筱予的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想拿行车记录仪,明晚八点,星耀大厦地下车库。”
发件人的头像,是银色狐狸。
韩筱予把短信转发给傅知瑜,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傅老师,明晚的‘局’,该收网了。”
傅知瑜的回复来得很快:“我已经联系了师傅生前的律师——林森手里的行车记录仪,是星耀老板买凶的证据。”
深夜的练习室里,韩筱予看着窗外的霓虹,突然想起何枝瑶的朋友圈签名:“野火烧不尽的,是不肯低头的骨。”她摸了摸腰侧的水钻,眼底的光比舞台上更亮——这场以命换命的“游戏”,她不仅要赢,还要把所有欠了何枝瑶的人,都拉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