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当着我的面,在我们家里,和别的男人上演着活春宫。
丈母娘不仅不阻止,反而在一旁拍手叫好:“好,就是要这样,气死这个窝囊废,让他平时装得假正经。”
我死死掐着掌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应该全录下来了。
大概是看我没反应,觉得无趣。
顾远昼整理了一下衣服,意犹未尽地瞥了我一眼,不屑道:“真没劲,对着这么个木头桩子,兴致都减半了。知意,直接离了吧。”
温知意瘫软在沙发上,闻言想都没想就点头:“行,听你的。我也受够了这个窝囊废,早就想换个活法了。”
她把隐身草放到一边。
“林深,你天天采药一点都不好,我要跟你离婚。”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当年偷跑出去玩,掉进山洞里,她扔下一个馒头,那天开始我发誓护她爱她。
不顾师傅和师兄弟的挽留,执意退出宗门。
现在却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丈母娘一拍桌子:“房子、车子、家里的存款,统统归我女儿,那是我女儿青春损失费,是你欠我女儿的!”
我平静的开口:“温知意,你和顾远昼什么关系?”
“你出轨,还要让我净身出户?”
“出轨?”温知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理直气壮,“林深,你搞搞清楚。”
“这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只不过我是个女人罢了。”
“再说了,激情犯错那也是你的错,要是你有本事,能满足我,我至于去找远昼吗?”
“你自己无趣、木讷,动不动就清修,给不了我想要的情绪价值和生理需求,还不允许我找别人?你这才是自私。”
顾远昼在旁边点了一根烟,悠闲地补刀:“就是,林深,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给不了知意的幸福,我有。”
我艰难的开口:“孩子怎么办?”
“孩子……”顾远昼伸手摸了摸温知意的肚子,满脸得意,“知意肚子里的种,是我的。”
温知意护住肚子,一脸骄傲:“没错,我怀孕了,是远昼的孩子。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这个废物生孩子?你也配?”
“所以,识相的就赶紧滚。把钱都留下,你滚回你的山里吧。”
“可以,但我要那些瓶瓶罐罐。”我平静的说。
丈母娘在一旁帮腔,生怕我反悔。
“对!那些破瓶子烂罐子赶紧搬走,看着就碍眼!”
我扫了一眼茶馆里那些被她们视为垃圾的古董,心中冷笑。
她口中的“破铜烂铁”,是我退出宗门时带出来的法器,还有这些年收集的古董孤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在她眼里,却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看着这个满嘴歪理的女人,我的心彻底死透了。
也好。
既然你们把珍珠当鱼目,把深情当驴肝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我成全你们。”
“房子车子钱都给你,我只要那一堆‘破铜烂铁’。”
温知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随即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算你识相!果然是废物,离了婚也只配去捡垃圾!”
“赶紧签了字滚蛋,别耽误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重重签下名字。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希望别后悔。”
这一笔,斩断过往,也送你们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