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带着顾远昼和梁秋雅,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我的茶馆。
一进门,梁秋雅就开始打砸:“林深,你个没良心的,把钱交出来。”
我坐在茶桌后,纹丝不动:“私闯民宅,打砸财物,我是可以报警的。”
顾远昼拦住梁秋雅,阴恻恻地说:“林深,别太绝。既然玉佩是真的,这里其他东西肯定也值钱。”
“当初协议是说‘破烂’归你,但这属于重大误解,我们可以申请撤销。”
我冷笑:“怎么?想要钱?”
温知意红着眼:“那是我的钱,林深,你把玉佩的钱给我,我就不追究你送假项链的事。”
“做梦。”我吐出两个字。
梁秋雅开始大骂:
“那是你偷了我女儿的首饰,你藏起来。”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这是转移资产,是犯法的。”
周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这林老板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心机这么深啊。”
“就是,藏着掖着不让老婆知道,这也太不地道了。”
见有人帮腔,她立刻来了劲,指着我的鼻子骂。
“大家评评理,这男的平时一毛不拔,离了婚立马变富豪。”
“这不是明摆着坑前妻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几张转账记录投屏到茶馆的电视上。
密密麻麻的流水,每个月五万雷打不动,还有各种节日的大额红包。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风向开始悄悄转变。
“嚯,一个月五万还叫一毛不拔?这软饭我也想吃。”
那几个平时跟温知意混在一起的塑料闺蜜也跟来看热闹了。
“哎哟,知意啊,这就是你那个‘穷鬼’前夫?人家随手一卖就是八百万,你居然为了那么个玩意离婚?”
“真是丢人现眼,把珍珠当鱼目。”
温知意被挤兑得脸色铁青,她急于挽回面子,眼神在茶馆里四处乱瞟。
一眼就看见了我放在地上的笔筒。
她想起那块玉佩都能卖八百万,这个被我拿在手里的肯定也是宝贝。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了那片“隐身草”。
之前在家里,我确实是对她“视而不见”的,说明那草真的有效。
这回彻底发大财了。
拿出叶子舔了一下。
“哼,废物,看不见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