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子,你敢打我。”顾远昼被抓花了脸,反手一巴掌抽在温知意脸上。
两人在泥地里扭打成一团,像两只发情的野狗互相撕咬。
梁秋雅拿着包去砸顾远昼,却被顾远昼一脚踹翻。
我站在红旗车旁,冷眼旁观。
直到温知意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下渗出一滩血迹。
顾远昼见状,吓得推开众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温知意脸色惨白,颤抖着向我伸出手:“林深……救救我……救救孩子……”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夫妻一场?再逼我净身出户的那天,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温知意被送进了医院时,我正在把那幅唐画交给博物馆的工作人员。
处理完捐赠手续,我还是去了趟医院。
病房里,温知意看到我进来,她眼中突然迸发出一丝光彩。
“林深,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还爱我。”
梁秋雅守在一旁,头上缠着纱布,见到我也像是见到了救星。
“好女婿啊,你可算来了,医药费还没交呢,”
她扑过来想要抓我的袖子,被小陈挡了回去。
“林先生也是你们能碰的?”小陈冷着脸喝道。
“我来,是通知你们,那套房子我已经挂牌出售了。”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你们只有三天时间搬走。”
温知意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林深,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我刚失去孩子啊。”
“那是你的孩子啊,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她和顾远昼在沙发上的对话:
“那个废物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肯定气死。”
“要是他不肯离婚,就弄点药让他那方面不行……”
温知意彻底崩溃了,她拔掉针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是被顾远昼骗了啊。”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复婚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抱着我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让我回来。
“求求你,帮我还了高利贷吧,你有那么多钱,五百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梁秋雅也跪在地上磕头:“好女婿,妈给你磕头了,你们复婚,以后把你当祖宗供着。”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嫌弃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三天后,我会让人来收房,过时不候。”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