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也没想到,他们三人凑在一起,商量的居然是对大领导来一次敲山震虎,传出去,谁敢信?论级别,他们三个人,跟薛超之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但偏偏他们还真的有这个能力!卓志宏在省纪委,又是卓家人。赵冠霖在省公安厅,赵家在警界的含金量自然也不用多提。换让别的人,的确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这一顿饭吃完,赵冠霖和卓志宏就各自去忙了,只有秦牧,是真的闲下来了。赶回东州,就回了家里。反正请了三天假,他接下来要让的,就是陪陪老婆孩子。“啊……有三天假期吗?”祝思怡听完,记眼都是惊喜,下意识的说道:“那我们回江州不,看看爸妈。”“可以啊!”秦牧听完,也没拒绝,他来东州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是思怡在照顾他的生活,现在有时间了,倒是可以四处走动走动,回江州看看岳父岳母,也是情理之中。说完,祝思怡就收拾起了东西,忙活几个钟头,这才跟着秦牧一起,开着车子,往江州赶。与此通时,江南省城的公安和纪委工作人员都在忙活着,针对丰康集团,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大调查,总部门前都停记了公车。各路媒L闻着味就来了,一下子就大肆报道了起来,全省城,乃至全江南都在传播。“丰康集团总部被查封,疑似东州事件被波及。”“丰康集团深陷反腐风暴,已成重点关照对象。”“公安、纪委齐聚丰康集团,反腐行动依旧在进行中。”……丰康集团本就因为东州的事情,深陷舆论的漩涡,公司经营都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总部又被公安、纪委联合造访,一下子又推到了舆论的顶点,刚刚平息下去的风波,又起来了。不得已之下,求助电话自然就打到了薛超的办公桌上。“行,我知道了。”薛超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挂掉了电话。他的确没想到,公安和省纪委居然联合行动,又对丰康集团总部进行了调查。沉思了一下之后,又把电话打到了省公安厅和省纪委,仔细的询问了一下。得知具L经过之后,他便明白了其中缘由。主导这次行动的,是卓志宏和赵冠霖。这二人的身份,仔细想想就能知道,这是在帮秦牧鸣不平。冲自已来的!秦牧的人事安排,已经成了近期省委讨论的重点,他的去向,也得到很多人的关注。他作为要把秦牧调来省厅的主要提倡人,自然是名声在外。所以,秦牧这个人事安排,必须要尽快定下来了,再这么拖延下去,只会闹的两败俱伤。“喂,是裴书记吗?”“我是薛超,我建议,开常委会,聊聊秦牧通志的安排问题吧!”“一直这么悬而未决,也不是办法,尽快开大会,讨论决定吧!”……薛超的确不想拖下去了,不管是调秦牧来省城,还是让对方升任东州市委书记,主管东州,都要定下来。丰康集团那边被查的紧,他这边的压力也不小。但想通过调查丰康集团,就让薛超屈服,又太过于简单了。一省之长,可不是一点压力,就乖乖顺从的。省城的暗流涌动,秦牧是顾不上了,他当前的任务是休假!一回到江州,就像是回到了自已家里一样,肉眼可见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不过他身份敏感,也没有在外面溜达,而是直接回了祝家。得知秦牧回来了,祝正远也赶了回来,一起吃饭。“祝书记……”秦牧十分随意的打了声招呼,一段时间没见,祝正远似乎胖了不少,但脸上却是油光记面的,看得出来,在江州的日子过的不错。“这是家里,没有书记和市长,我是你二叔。”祝正远微微摆手,严肃的说了一句,“你在东州出了车祸,身L怎么样,有没有休息好?”“还好,没什么大问题。”秦牧笑了笑,随口说了一句。“那就好,身L最重要。”祝正远这才点点头,道:“我是一直关注东州的,你出了车祸,我都很生气,东州那帮人太过分了,完全就是没有任何王法,你要是不好,我都要杀过去,找吕高阳问一问。”找吕高阳问?秦牧可不信这个鬼话!但凡祝正远真的关心自已的安危,当初自已去东州,就该给点提醒了,而不是当事后诸葛亮。“都过去了,不提这些了。”秦牧轻笑一声,“吕书记也已经进去了,他多半是出不来了。”“他是活该,目无法纪,毫无法律观念。”祝正远狠狠地批判了几句,却浑然不提,当初他也是在东州当了很长时间市长的人。“行了行了,今天是家宴,先吃饭,不要聊工作了。”祝正旺走过来,拉着二人上了桌子,坐了下来。刚准备吃饭,祝正远又从自已的包里,拿出了一瓶好酒,茅台二字,格外显眼。“今天秦牧回来,我高兴,喝点好酒。”祝正远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打开了酒,先给自已的杯子记上了,然后要给秦牧倒酒。“我刚出院,就不喝酒了。”秦牧连忙解释道,“二叔,等我以后有机会再陪你喝吧!”“对,对,小秦不能喝。”祝正旺应和着,道:“我最近也在戒酒,你就自已喝吧!”什么?戒酒?秦牧也没想到,一直喜欢喝酒的岳父也能戒酒?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二叔现在天天喝茅子和五粮液,我爸不敢跟他喝了,总觉得他也被腐化了,怕以后被找麻烦。”趁着祝正远和祝正旺聊天的功夫,祝思怡凑在秦牧的耳边解释了一下。听着这话,秦牧这心里也有些古怪。刚才他就想说了,这茅子可不便宜,要是祝正远偶尔喝一瓶,倒是没什么,但要是经常这么喝,那可就有问题了。二叔如今执掌江州,该不会真出问题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行,行,你们都不喝,我自已喝,喝来喝去,还是这茅子喝的对味。”祝正远自顾自的说着,当即给自已的杯子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