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梦里,我再次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飞箭从我身旁划过后,霍听寒眼神恍过一丝复杂。场上不知谁喊了一声放箭!箭雨便铺天盖地而来。千钧一发之际,父皇的亲卫将我团团围住,组成了肉盾护着我离开。我痛哭流涕地求他们把我留在那儿,让我赎罪。可他们却强行将我抬了起来。说他们在父皇面前以命起誓要将我带回去。平原之上,抬着我反方向回城的亲卫小队成了乌契弩兵攻击的重点。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了保护我一个个倒下。就在小队紧张地在向着城门挪动之时,一个穿着庆源军服的乌契兵突然反戈相向。就在他手中的剑将要捅向我时,一个亲卫挥剑挡了下来。可因为二人靠的过近,长剑终究还是在亲卫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亲卫队又少了一个人。也许是因为进了寒湿气,也许是看不得战场上的血肉飞溅,腹中的胎儿不安地躁动着,我再忍不住剧痛陷入半昏半醒。不知过了多久,我恍惚听到亲卫交代下人说他们要随父皇去战场了,让他们照顾好我。我好恨。如果不是我的执拗,霍听寒只会是一个被监视长大的质子。如果不是我的逼迫,父皇不会给他赏他一官半职。他就更没有机会偷到布防图,协助乌契大军潜入京城。都是我对爱情的幻想,亲手摧毁了我的国,我的家,我的一切。。。。。。我好恨啊!霍听寒!我好恨你!随着一声怒吼,我猛地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