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8他不敢等着沈知意的回应,自己走到花田之中。这片玫瑰花田是专门为白柔种植的,一眼望不到边,妖艳的红色玫瑰绽放,枝叶都是浓郁的黑色。傅深径直走入花田之中,弯腰在玫瑰花中摸索。锐利的花刺扎破他的皮肤,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傅深眉头没蹙起半分。这般不要命的举动,看得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看向沈知意。沈知意没有任何表情,只扫了傅深一眼,便转身回到屋中。先,先生。。。。。。佣人还是上前,这些花刺伤人,不如让我们帮忙。。。。。。不必,傅深一口回绝,谁也不许帮忙,我要亲手找到婚戒。手臂被花刺划出一道道伤痕,染红了白色的衬衫,看着触目惊心。从天亮到天黑,身上都是细密的伤口。阿深!白柔无处可去,大声叫着傅深的名字,傅深置若罔闻。这边的动静很大,甚至惊动了傅家老宅那边。傅父傅母赶过来,蹙眉看着狼狈的儿子,厉声,傅深!你这是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傅母哭得快要昏厥过去,那个该死的沈知意,当初怎么不死在海里,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已经容忍了她十八年,真是孽缘,刚回来就害我儿子——够了母亲!傅深冷漠打断,是我结扎了,知意才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也是我愿意跟在知意身后,愿意祈求她的原谅。傅母不理解,她现在都不让你进别墅,你们结婚这么长时间,利益纠缠在一起,一定要小心——我爱知意。傅深大声。他一向有主意,做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十八年前是这样,十八年后也是这样。白柔哭出声,傅母才想起这个人的存在。那白柔呢,她可是生下傅家的继承人。她是大哥的妻子。闻言,白柔整个人摇摇欲坠,满眼泪光地看向傅深。她没过多解释和争执,只是抱着肚子,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啊!有佣人发出尖叫声,引得傅家人不高兴看过去。慌张什么!佣人指着白柔出声,夫人怀孕了,晕过去会不会对孩子不好。傅母震惊之后是狂喜,也顾不得埋怨白柔,直接叫来120,将傅深和白柔带到医院。看着别墅外的骚乱,沈知意面无表情。姐姐不要看他了,看我好不好,我的脸上的伤口好疼。傅临渊嘴角破皮,平添了几分战损的美感。见沈知意的注意落在他身上,他露出委屈的神色。小叔应该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姐姐不要生他的气,我会心疼姐姐的。傅临渊知道自己卑劣,学了母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只要沈知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阴暗一些又何妨。感受着沈知意柔软的手抚摸伤口周围的皮肤,他呼吸沉重了一瞬,缓步向前。身后就是二楼冰冷的落地窗,一只大手护住沈知意的后背,另外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还来沈知意有些承受不住,少年人的精力不是她能应对的。不行吗姐姐是因为遇见小叔,你就不喜欢我了吗我知道我没有参与你过往的人生,只是一个。。。。。。吻堵住他的唇,将傅临渊后续的话都堵了回去。受不了你了。雨落在窗户上,模糊了屋内的场景,暖黄的灯光显得暧昧,将两人纠缠的身影印在玻璃上。傅临渊愉悦地向院子里看去,原本空空荡荡的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他仰头向二楼看过来。雨水落在眼中火辣辣的疼,他都没有变换任何动作。直到夜色变得深沉下来,沈知意靠在傅临渊的怀中,迷迷糊糊睡过去。傅临渊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将一枚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戴在她手指上。姐姐,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