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车上,看着还在追车的冷钦宴,云锦茱不由自主抓紧了顾止徽的手。但她仍旧没有停车,只是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顾止徽一直体贴地没有出声,直到云锦茱渐渐平复,才将她揽进怀中,茱茱,如果你想说,我就是你最佳的倾听者。被这样的温暖包围着,云锦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她缓缓说出和冷钦宴的相识相知,除去了那匪夷所思的重生事件,其余被欺辱、被薄待、被谩骂的痛苦岁月,都一一展现在顾止徽的面前。说到那些孩子,她的唇不住地颤抖,顾止徽,如果你介意我曾经有过孩子,我们。。。顾止徽没等她把话说完,更加用力地将她搂住,茱茱,是我不好,是我出现得太晚。但以后都不会了,以后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谁都不能再伤害到你。云锦茱默默听着,终于忍不住嚎啕起来。云锦茱本以为,经历这么一遭,冷钦宴就会老实地回国。谁知第二天,他竟以顾客的身份,闯进酒吧里。进门是客,云锦茱赶不走人。更何况冷钦宴并没有什么越格举动,只是单纯地窝在角落。偶尔云锦茱扫过视线,他就立刻坐直,露出讨好的笑。顾止徽已经正式毕业,正奔波在找工作的途中。也不知怎么地,明明他有十分亮眼的履历,可瞧得上的大公司都纷纷拒他于门外。他只能落寞地回酒吧找安慰。偏偏一进门,看见如狗皮膏药的冷钦宴,更心塞地无以复加。姐姐,你就陪我参加毕业旅行吧。他靠在云锦茱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反正最近是淡季,酒吧关几天,也没什么问题。云锦茱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回头再看看已经面色狰狞的冷钦宴,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好。顾止徽这才重新舒展开眉头,亲昵地啄到她的唇上。冷钦宴冷眼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嫉妒得几乎要发狂。他砰地放下酒杯,嘴角压出一丝怒意。顾止徽是吧,你当小白脸当上瘾了你仔细想想你能有什么,除了一具年轻的肉体。这些天,你连工作都找不到,这样的你能养得起她么你还不知道吧,云锦茱从前是千金大小姐,后来是豪门富太太。她早已过惯了奢靡的生活,如今呆在你这样的开胃小菜身边,你觉得能长久多少他给自己找到了许多的理由,每多说一条,就更自信一分。云锦茱有些呆愣,她记忆里的冷钦宴,冷静、克制、高高在上。可此刻,他却疯魔到幼稚,毫无理智可言。她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先担忧地看向顾止徽。虽然她和顾止徽互相玩笑时,也用包养来调笑。但顾止徽并不是软饭男。他自强、自力、自尊、自爱。他和自己是平等的,平等地恋爱、平等的生活。顾止徽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着对着冷钦宴自得一笑。现在的你是比我钱有权,可有一点,你永远比不上我。什么冷钦宴呼吸一滞,脸色跟着阴沉下来。顾止徽仍旧笑着,落回云锦茱身上的视线温和而恬淡,我,永远不会为了偏袒别人,伤害她。冷钦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再一次疼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疼得他不由自主弓了腰。不过这些,云锦茱都不在意了。泪水再一次潸然,她猛地跳起,如猴一般挂到顾止徽的身上。顾止徽轻松接住了她,愉悦地抱着她转了一大圈,当着冷钦宴的面,相携着扬长而去。小锦。冷钦宴后知后觉,想喊住云锦茱。可他张了张嘴,喉咙里翻滚到最后,只有意味不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