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处理完冷清沅,冷钦宴还想去看望云锦茱。可顾止徽已经带着云锦茱回了国。他也想立即跟着追过去。可不断翻涌的气血,再次迫使他陷入昏迷。等他稍微调养出几分气色,时间已过去了大半个月。而这半个月中,云锦茱也渐渐从恐惧中走出。顾止徽先带着她到处散心,最后征得她的同意,才带着她回了青城。顾家的亲人都一如既往地和善,纷纷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她被保护得很好,自然也就不知道,冷钦宴还来找过她。青城是顾家的地盘,冷钦宴根本做不了任何的小动作。即使相隔不过百米,他也见不到云锦茱。最后他没法,只能卑微求上门去。顾止徽本想不予理睬,但管家来报,冷钦宴已经在门口站了三天。虽然堵的不是正门,但再这样下去,云锦茱迟早会发现。顾止徽明白云锦茱的心意,她已经一分一毫,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他蹙着眉,沉思了许久,还是起身朝大门外走去。此夜无星无月,冷钦宴佝偻着腰身,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化成了毫无知觉的泥塑木雕。冷钦宴,凡事可以不可再,你真的打扰到茱茱,打扰到我顾家了。这句话的威胁满满。以顾家之势,欺压一下冷家也并非难事。冷钦宴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的眼睛缓缓转动着,一寸一寸从顾止徽身上看过。他来了这里三天,也曾偶然瞥到过云锦茱和顾止徽的亲昵。每多看一眼,心底的酸涩就多一分。心爱的女人就躺在别人的怀里,他的心早就痛到麻木。他也想走,可脚下就如生了根。许久许久,他如下定了某种决心,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在地砖上砸出声响,瞬间的刺痛从膝盖处蜿蜒进四肢百骸。他突然就想起那一夜,他为了哄冷清沅高兴,吩咐保镖重击了云锦茱。那时的她只会更痛。可当时自己在做什么呢,他在冷冷地讥讽,将那份痛楚看得一文不名。他错了,错得彻底。那些个欺负了云锦茱的日日夜夜,都是原罪。顾止徽,我给你我所有的一切,你把小锦还给我好不好。他卑微地乞求着,能想到的唯一方式,就是舍弃自己的所有。回答他的,只有顾止徽不屑的冷笑。我要你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茱茱是人,不是什么物件。她渴望的是独一无二的爱。你自私自利,一边说爱她,一边又为了别人伤害她。就像这一次。。。这样的你,不配。说完,他头也不回,转身进了别墅。管家重新将大门关上,将内里的一切美好都隔绝在冷钦宴的视线之外。冷钦宴仍旧跪在原地。没过多久,天空轰隆一声巨雷,照亮他惨白的脸。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脸上,早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