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陈念摇头:“我知道怎么处理。”她小时侯吊石块的时侯,手臂肿得高高的,狼妈心疼到不断舔着。老头儿看不下去,教了陈念几个按摩的手法和穴位舒缓。要不是老头儿当时手上没有银针,说不定还要教陈念针灸。其实陈念到现在都很好奇老头儿到底是谁。只可惜,她稍微大了些,老头儿见陈念掌握的差不多了,留下两把木仓和子弹就离开了百峰山的。陈念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已离开百峰山后,老头儿有没有回去找过自已。见陈念坚持,闻狄便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问陈念:“你为什么想要转到作战部队?”“怎么?你瞧不起女兵?”闻狄连忙否认:“当然不是。其实作战部队也有女兵,只是数量比较少。”而且大多不会像他们这样训练。在大部分人的普世观里,女性都是要结婚生子的。那么拼的训练,万一受伤影响生育怎么办?闻狄不认通,但也不会说出来。这个时侯让超前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回去可以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当兵,没有那么容易。训练只是最最基础的事情。如果你只是觉得训练的状态很舒服,那我劝你再想想。”闻狄这是真心的建议。这会儿因为兴趣当兵的人很少。大多都是为了前途,为了生活。陈念这个例子就更特殊了。陈念听出闻狄话里的严肃,也不再嘻嘻哈哈,而是认真点头:“放心,我会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的。”从射击场出来,陈念正准备跟闻狄道别,再认真的补上谢谢。她又不是木头。完全可以感受到今天闻狄不说倾囊相授,但确实是非常认真的教导陈念。陈念知道的木仓械只是,都来自于上辈子。那个时侯有了网络,不少军事发烧友会在网上发表他们的想法。木仓都只是其中最简单的。后来还有人发表有关各种武器的数据。当然,都是官方透露出来的数据。但那些大部分都是十年后甚至是二十多年、三十多年后的数据。现在可以使用的型号并不多。陈念光是熟悉这些,就需要一个内行人。显然,闻狄就是。奈何陈念还没开口,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正朝着他们这边过来。陈念用力的拍了拍脑门。她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后世那么多人吐槽一些小说的套路了。打了徒弟,招惹来了师父。一个接着一个,倒是有些没完没了了。“怎么是他?”陈念无奈,看着气到像老黄牛的纪勇军。眼神里记是冷漠。仿佛这个人不是她血缘关系上的父亲。“怎么?你摆着这张脸给谁吗?”纪勇军现在恨不得掐死陈念。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听见陈建实的求饶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记得陈建实之前是被他派去找陈念了。所以纪勇军连忙各种打听,要找到陈念。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想让陈念低头回家。只短短一夜,大院里就有不少有关他们家的事情被传开。纪勇军丢不起那个人!“你不过来,这张脸就不至于浪费时间摆给你看。”陈念是一点委屈都不吃的人,上来就把纪勇军的话给怼过去了。纪勇军被噎了一句,顿时站在原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要不是旁边还有闻狄在,纪勇军现在肯定一巴掌抽过去了。“行了,我们走吧。”陈念根本不愿意跟纪家打嘴仗。太低级了。有本事直接动手。陈念会让纪家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纪勇军想到陈建实,那毕竟是自已的警卫员。被万源抓着去了领导那里。闻狄作为万源的队长,总要给自已一个交代。但在这之前,纪勇军更不能什么都不过问,就等着被问询。要是这个态度,纪勇军都可以想象到自已怎么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等一下。”纪勇军上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拦住陈念和闻狄:“我想知道,我的警卫员到底犯了什么错。还要被闻队长的下属用那么狼狈的姿势押走!”闻狄从来不跟这样的人浪费口水。如果不是此刻还在军区,闻狄早就一拳头打到纪勇军的脸上了。“想知道?”闻狄斜眼瞟着纪勇军,眼底的鄙夷和不喜压根就不让任何掩饰。“你自已问去。”闻狄轻哼一声:“倒是忘记了,你应该是被问的那个。”这可是直接往纪勇军的伤疤里戳刀子不说,还搅动了几下。有闻狄挡在前面,纪勇军就是想要拉住陈念,此刻也没敢动手。他知道闻狄在部队的重要性。说是说闻狄只是一个队长。但人家这个队长的含金量都能比过团长了。尽管职位上依然比纪勇军这个参谋长低,但人家那可是被一号夸赞过的,纪勇军哪里有那个胆子?眼看着陈念和闻狄离开的背影。纪勇军心知,自已动闻狄肯定是动不了。干脆把所有仇恨都转嫁到了陈念的身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自已一个参谋长,竟然被自已的亲生女儿给骂了不说,还要跟人家道歉?他要给陈念一点颜色瞧瞧。走远了的闻狄提醒陈念:“你这段时间小心一点,他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闻狄就算不住在大院里,也听说过纪勇军的脾气和性格。这人就像是一条缩在沙丘里的毒蛇,随时准备咬你一口。今天陈念当着自已的面都不给面子,闻狄敢肯定,纪勇军一定记仇了。“我知道。”陈念对纪勇军,准确的说,是纪家所有人,她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纪勇军的小肚鸡肠,其实跟纪朗是一样的。只可惜,纪朗这样,还要被纪勇军骂是没出息。其实纪朗会这样,完全是遗传了纪勇军的脾性。“无外乎就那么几套。”陈念摇摇头,笑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应对。”见陈念这半点不着急,仿佛早就熟悉了的状态。闻狄只好说:“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