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为什么总是待在我家门前不走啊你没家吗舟儿今日又跑到青丘结界口来玩。她好奇的眨着眼睛,没明白这满是灌木的杂草丛到底哪里好看竟引得人天天都来。看着眼前这个有自己膝盖高的孩子,南汐的眼眶热了热。她敛去一身冷意,蹲下了身子与舟儿平视。我的家…被我自己弄丢了。。。。。。现在正在努力找回来呢。那你好笨啊,连自己的家都能弄丢。南汐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摸摸这个孩子。但还未碰到,便先被青丘的结界触了回来。你刚刚是想摸我的头吗舟儿好奇的歪着脑袋。你不害怕吗南汐没懂,刚想问有什么害怕的就看到面前的小团子撩起了衣袖。白嫩的小手臂上布满了伤痕。是她当年送给离泽的法器留下的。不怕。南汐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舟儿意外了。他虽说是爹爹的孩子,可青丘向来不是神界那样的地方,没有什么尊卑之分,是以他的这些疤痕惹来了不少同龄人的害怕和躲避。爹爹说是我幼时贪玩被个神君抓了去才留下的。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每次想问又怕惹爹爹伤心,你不知道,他每次提起这事笑容就会下来,吓得我都不敢再问下去了。舟儿夸张的比了比。南汐心神一动,抓到了关键。他很不开心吗许是怕舟儿听不懂,她又换了个问法。你娘爹爹…怎么样。。。身子还好吗南汐殷切的看着舟儿。舟儿从未被人这般盯着,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害羞的挠了挠头,不是特别好。爹爹已经有一个月不让我去见她了,如今是大雪天,他定是又躲在屋里闭关疗伤,他总是怕我见到他呕血的样子。提及爹爹,舟儿的两只眼睛都泪汪汪的。南汐的心里像是被一根钢针插入,指尖都在泛着疼。他的身体。。。为何会这么差。。。舟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揉了揉眼睛,说话还带着鼻音。都怪舟儿!要不是舟儿没有尾巴,爹爹也不至于把他的内丹给我!舟儿以后一定会勤加修炼,早日练出自己的内丹!孩童的稚语一下子就把南汐拉回到了那个痛失所爱的晚上。南汐苦笑着低下头。怎么可能怪舟儿。这一切全都是她咎由自取造成的。当年舟儿被取走尾巴时,呼吸已经很微弱。即便南汐及时注入功法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可舟儿一个刚出生的狐狸崽子根本无法运转法力。如若我再不帮着运转,舟儿根本撑不过那个冬天。运转完一个周天。我吃力的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到底是当年留下了隐疾,光是调动周身的脉络就已经耗费了我半身的力气。我捂着发疼的胸口往外走,只祈祷自己能撑到舟儿长大。扶砚。。。。。。让我帮你。。。。。。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我就算逃离了魔域也能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我错愕的转过头,不知道南汐是什么穿过结界进入的青丘。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南汐的心再次隐隐作痛。鼻尖的血腥味让人难以忽视。我这才注意到南汐的身上满是血痕,就连手背也留下了硬闯结界的禁制。我避开她的手警惕的往后退。魔尊,青丘与魔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强闯入我青丘!南汐楞住了。过去我从未喊过她的尊名,如今竟然生疏到了这样的境界。阿砚,我不是魔尊,我是你的南汐。是和你拜堂成亲的南汐啊。。。。。。春分带着人火速挡在我面前,隔断了南汐的上前。魔尊!慎言!我青丘少君从未成过婚,你岂能平白无故侮辱我君上的名声!南汐被赶出了院子。她孤零零的站在门口,隔着人群与我相望,眼里装满了落魄与思念。阿砚,我只是想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