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其实。。。。。。”陈雨柔欲言又止。“没事,你说吧,是不是让你杀了本宫?投毒还是夜里给本宫抹了脖子?”秦汉笑眯眯的问陈雨柔。“不是不是,这次陈大人真的没有让我暗害殿下,真的!”陈雨柔着急的摆着头,眼泪又要下来了。“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你别着急!我现在也不问了,等你想告诉本宫的时候再说吧!你出那绸缎庄的时候,可曾见到什么可疑的人?”秦汉想到了管家,也不知道那老小子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太子府。“可疑的人?好像没有。”陈雨柔想了想,摇了摇头。“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一整个上午本宫都在。。。。。。你先说说!”秦汉想到了他早上跟墩子鼓捣的东西,这会儿如果没出什么问题的话应该已经凝固了吧,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因为从绸缎庄出来之后,我,我就去找了一位绣娘,她是京城手艺最好的绣娘,经常被娘娘宣进宫去教导宫女们刺绣。”陈雨柔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红。“你不是也会刺绣吗?怎么还要去找绣娘?”秦汉有点不解。“我常年学习歌舞,女红其实很不好,殿下的衣服都已经旧了,而且也没见娘娘赏赐合适的锦缎,我就想着要不在旧衣服上绣一些漂亮的花纹,这样殿下出门的时候也不至于被人看了笑话去!”陈雨柔的脸更红了。“你要把本宫的衣服拿出去给绣娘绣?既然是京城手艺最好的绣娘,酬金一定不菲吧?你花钱给本宫绣衣服,本宫怎么过意得去?”秦汉笑着捏了捏陈雨柔的脸蛋:“本宫谢谢你一番好意,不过几件衣服钱,本宫还是给得起的!”“其实是我想要跟那绣娘学习学习,然后方便伺候殿下!”这确实是她的心意,不是花钱可以买的,秦汉看着陈雨柔的眼睛,轻轻的把她拥入了怀中,他感觉到陈雨柔的身体有些颤抖。“今天本宫得了个好东西,现在就拿去厨房炖了!”秦汉令人拿了那野鸭子回来,然后亲自提溜着和陈雨柔一起朝着厨房走去,路上遇到了管家,正从厨房里出来。“一整天不见,你去哪儿了?”秦汉把手里的鸭子塞到了管家怀中。“老奴去了得月楼,殿下不是要在得月楼宴请宾客吗,老奴不放心,所以去看看,一来二去就耽搁了时间!”管家抱着野鸭子,嫌弃的皱了皱眉。“是去见五皇子不是?”秦汉笑了起来。“五皇子根本就不在得月楼,殿下多虑了!老奴虽然是从娴贵妃娘娘那里来到太子府中的,可老奴如今只对太子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管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其实你见到了五皇子也没什么,告诉他一定要把宴席的规格弄得高一点,不要马虎大意丢了皇家的体面!”秦汉也无所谓,反正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是,老奴知道!”管家提着鸭子,目光飘到了陈雨柔的身上:“雨柔姑娘今天可是出去了很久也不见回来,怎么老奴一回来,你就回来了?”“放肆!雨柔姑娘已经是本宫内府中的人了,本宫都不介意她出去那么久,你居然还敢责问她!”秦汉把脸一沉:“掌嘴!”“太子殿下的命令老奴不敢违背,可要是因为雨柔姑娘而起,恐怕娴贵妃娘娘知道了会不高兴的!”管家上次在五皇子跟前被打了之后,心里一直气不平,现在又要被打,更是不乐意了。“搬出娴贵妃来压本宫是不是?好,今天本宫就要你掌嘴了,娴贵妃又能怎么样吧!”秦汉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管家的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没站稳,跌坐在地哀嚎起来,说是自己其实是娴贵妃的人,现在秦汉对他不满意,大可以将他遣返,却不能如此折磨他,让他丢脸又受伤。“正好,本宫还想要找个什么理由去见见娴贵妃呢,你今天公然违抗本宫,那本宫就带你一起去!”秦汉让陈雨柔把鸭子带到厨房去,等会儿他回来之后就要喝鸭子汤,然后又让人把管家五花大绑起来,抬着就要进宫。“太子要见娴贵妃娘娘,速速前去禀告!”娴贵妃住在玉泉宫,此刻秦萧也正好前来晨昏定省,听闻秦汉来了,母子两个还是吃了一惊。“他来干什么?”娴贵妃皱起眉,一脸愠怒的看着秦萧:“莫非他知道管家与我们献计的事情?”“知道了就知道了,他又没有献出什么妙计!”秦萧嗤之以鼻:“居然还让本皇子去找一位绝色美女送给秦汉,用来抢了那陈雨柔的风头和宠爱,这是什么狗屁计策?”“本宫倒是觉得他的计策不错!秦汉现在眼里心里都是陈雨柔,这不就说明他是个好色之徒吗?既然陈大人可以送他女人,我们为何不可以送?”娴贵妃冷笑着:“陈雨柔不过是个歌姬而已,我们还可以找媚术更好,更能让那秦汉欲罢不能的女人!”“母亲,孩儿觉得秦汉如今不像是贪恋美色之人,他应该是装的,让人觉得他依然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太子!”秦萧想到在秦汉身上最近发生的种种,疑惑的看着娴贵妃:“孩儿今天进宫就是想要跟母亲商量这件事情,送美女不如送他上西天!”“有什么比美女更加令人沉迷?本宫以为。。。。。。”娴贵妃还没有说完,太监又来报了,这次的声音比起之前着急了许多,尖声尖气的拖着嗓门,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启禀贵妃娘娘,五皇子殿下,太子殿下将太子府中的管家五花大绑丢在地上,还不停的拳打脚踢,咱家都不知道他这是为何而起,还请娘娘和殿下定夺啊!”听了太监的话,娴贵妃和秦萧一下就站了起来。“你看,本宫说得没错吧,不然怎么会带着管家过来?是要跟我们对质?”“母亲,让孩儿先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