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占斌前辈,我不会忘记您为了保护藏羚羊而做出的伟大贡献!”钟贵对着面前的丁占斌,深深鞠躬。这一鞠躬,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见到钟贵如此,丁占斌也有些诧异。“小伙子你别这样,我只是做了我喜爱的事情罢了。”听到这话,钟贵摇了摇头,认认真真地回应道:“丁占斌前辈,其实您的所做作为,在西疆已经成为了传说。”“为了纪念您,大家甚至在这里立了一块石碑。”“而且,随着大夏的各种制度变得越来越成熟,发展越来越好之后,藏羚羊因为被偷猎太多,已经成为了保护动物。”“现在,大夏的军方甚至将保护藏羚羊,抓捕偷猎者当成了每天的工作任务。”钟贵将这些年大夏对于藏羚羊的保护,向丁占斌娓娓道来。丁占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虽然不擅长表达,可当听到自己最重视的事物,能够得到大夏的保护时,眼角还是忍不住有泪水流下。可听到偷猎者还是屡禁不止时,这个男人,也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关于藏羚羊的一切,无不牵动着他的所有情绪!得到丁占斌的承诺之后,钟贵离开了小阴间。接下来他只需要将这一处小阴间,和藏铃羊所在的那一片小阴间之间的阻碍打破即可。虽然都是小阴间,可丁占斌之所以没能够遇上藏羚羊群,还是因为人和动物之间的区别。人和动物本就存在巨大差异,即便同样作为游魂,对生前的世界同样抱有执念,但是其六道所属不同,也无法存在于同一个阴间之中。人道和混账道天差地别。可那些偷猎者的行为,甚至连被判入混账道的资格都没有!钟贵心情有些沉重。伴随着空间一阵扭曲,他又重新回到了西疆无人区。阳间的温暖并没有让钟贵的心情变好。刚一出现,钟贵便看到了正在朝着自己行驶而来的越野车。看来,是军-官来接自己了。“钟贵老师,上车吧。”军-官对着钟贵说道。钟贵只是点了点头,面色沉重。看到钟贵严肃的表情,军-官也不敢多问什么。两个人在车上,没有说话。直到钟贵开了口,对着军-官问起了关于偷猎者的事情。“现在有了管制之后,那群偷猎者还是那么猖獗么?”这句话,钟贵不只是好奇,更是想要看一看,在丁占斌的牺牲之后,作为后代子孙,作为后来者有没有铭记这一次伟大的牺牲。听到钟贵这么一问,军-官嘴唇微微颤动,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相对于以前来说,现在我们对于偷猎者管控确实比丁占斌那个年代,要严格得多。”“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群偷猎者的装备也在不断更新……有些甚至从国外偷偷搞到了武装,比起我们的装备还要好上不少……”军-官说着这一番话时候,脸上不经意间显露的全是不甘的神色。他也想要完成当初丁占斌没有完成的事情!然而,面对己方和对方的差距,自己却始终无能为力。听到这话,钟贵也不再多问什么。他能够理解军-官此刻的难处。而自己,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两个人带着心事,回到了军事基地。就在钟贵刚刚回到军事基地不久,负责眺望的侦察兵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军-官看着眼前焦急的士-兵,眼神变得严肃,对着面前士-兵开口询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么焦急?”侦察兵对着军-官报告道:“我们发现了一辆不属于我们的房车,是京城的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