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芜! 剧烈的爆炸之后,原本是豆爷站着的地方,只剩一片荒芜! 显然,豆爷不会像萧天敬那般,轻而易举的逃离聚合弹的攻击! 毕竟,萧天敬的这发聚合弹,可是几倍于豆爷的那一次! 而豆爷,本身的实力,自然也是不允许他从这恐怖的聚合弹爆炸里逃离。 因此,换句话说,豆爷,已然是被彻底的蒸发掉了! 连渣子都不剩! “太,可怕了!” 这是亲眼见证这一幕之后,冯怜玉心中的第一反应! 她何尝不知,殿主萧天敬的恐怖! 但是,这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不是常人,会有的实力啊! 殿主,明显是比之前,更强! 而且,是几何倍的增强! 尘嚣过后…… 萧天敬十分自然的退回来。 “玉龙,跟我走吧,我为你接骨。” “殿主……” 冯怜玉的声音颤抖着。 “您刚才……” 萧天敬摇了摇头。 “那是他该死,居然敢对玉龙你动手,而且还打烂了你的肩胛骨!” 萧天敬说话的同时,目露寒光! 冯怜玉为之一暖。 原来,殿主是为了我才出手…… 很快,萧天敬便带着冯怜玉离开。 而事实上,从萧天敬和豆爷交手,到萧天敬离开,也不过片刻钟的事。 毕竟,真正的打斗过程,就是两发聚合弹。 可是,那恐怖的声势,直接波及到了整个隐岛! 隐岛的武者,无不为之动容! 而实际上,正如豆爷所言。 从豆爷出手开始,就已经有强者从隐岛的四面八方赶来了。 他们都想来看看,到底何人在此交手! 而且,有如此恐怖的威势! 可这些家伙路途刚前进一半,另外一发威势更恐怖的聚合弹,直接让他们愣在原地! 比一开始更恐怖的攻击? 莫不是齐天大师在和哪位隐世强者在交手? 可当所有人匆忙赶到。 想象中的,两大宗师强者在友好交手切磋的场面并没有看到。 看到的只是,眼前的一片废墟。 可光是从这些废墟里,也能对交手双方的真实实力窥探一二。 “太可怕了!” “是啊,交手的这两位是不是也参加了比武大会?” “若是那样,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去比试了啊,直接认输就是了!” “是啊,唉……” 有些强者,本身也是比武大会的参赛者。 本来他们能晋级前二十强,都是相当开心的情况了。 可现在,所有人,根本没有一个能开心点起来的! 因为,能用出如此恐怖攻击的强者,他们肯定是战胜不了的啊! 与其在比武大会上,被人狼狈打败。 还不如现在,直接退赛认输算了! 可以这么说,至少有七八个参赛着,想着明天就不上去比试了。m。 直接认输。 与此同时,狼牙宗内! “爹,豆爷出去干嘛,明天能不能回来,我那边,还有比武大会等豆爷参加呢!” “您不知道,那个清风宗,狂的要死,在你儿子面前叫嚣,还,还让你儿子受辱,这事,爹您能忍吗?” 辛吉成一直扶着额头沉思。 压根就没有理会自己这个没有丝毫城府,就知道大呼小叫的傻儿子。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和韩家有过接触,甚至合作的情况,会被那个敬天集团所知晓。 以此来威胁。 还有,那些异姓弟子的离开,已经对狼牙宗有了很大的影响…… 最关键的是,因此而不能满足韩家的要求。 这就麻烦了啊! 目前来看,也只有等豆大师抓住那个女人,带回来,然后…… “爹,您听到我说话了吗?” “嗯?” 辛吉成回过神来。 “小言,你说什么了?” 辛吉成挑眉问道。 “爹您……” 辛言翻着白眼,然后把刚才的牢骚又重复了一遍。 临了,他还道:“我还等着豆爷帮我报仇呢!” “哎,小言啊,为父已经让阿敏,小龙他们陪你去了,豆大师还有别的事,怕是……” “那不行啊!” 辛言疯狂摇头。 “爹,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比武大会,若是得胜,最后的奖励是什么!” “藏武阁!” “换句话说,就算不为了给我报仇,要是豆爷最终获胜,为咱们狼牙宗争取到了进藏武阁的资格,那爹不用您说啊,儿子辛言,第一个进去!” “在藏武阁内,儿子拼了老命也要学他个全面,至少出来之后,也要有个凝气境入门!” “凝气境入门?你?” 知子莫若父。 辛吉成差点被自己儿子给气笑了! 自己这个傻儿子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还能不知道吗? 天天不学无术。 靠着狼牙宗大公子的身份,到处招摇撞骗。 武道实力,甚至不如随便拉出来的一个在狼牙宗修行了十年左右想异姓弟子。 这样的草包,废物,说他要在藏武阁内学习修行,然后等到出来,就到底凝气境入门的境界。 糊弄你爹呢? 但辛吉成也不想断了自己的儿子的这份兴致。 不管怎么说,有这份心总归是好的。 因此,辛吉成点了点头。 “小言啊,你能有这个想法,爹爹,很开心啊,但是现在我们狼牙宗,情况很微妙,在这个阶段,很需要你豆爷,为我们狼牙宗出马,以保周全,所以,比武大会,你豆爷爷就不参加了罢!” 辛吉成摆了摆手。 示意辛言可以退下了。 可辛言,那肯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自作聪明道:“爹,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为咱宗门,外姓弟子,全都脱离宗门的事,而感到烦忧啊!” 辛吉成懒得和儿子辛言过多解释,便点点头。 “是啊,所以小言,你就别烦爹爹了,让爹想一个完全之策。” “还用想?” 辛言眼睛一瞪。 “怎么,小言,你有什么好办法?” “当然有!” 辛言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父亲面前。 “这个办法啊,就是比武大会!” “比武大会,比武大会,又是比武大会,小言,你就不能……” “爹,您急啥,听我跟您说啊!”辛言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父亲稍安勿躁。 然后道:“爹,您说,豆爷要继续参加下去,这比武大会的最终胜者,是不是非豆爷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