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人吗?啊?我怏怏大楚,竟然让贼人如入无人之境!”楚皇坐在主殿之上,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狂狮。盯着殿中众人的目光恨不得生撕!“钟统领!你来告诉我!贼人是怎么进入的天牢,又是怎么如入无人之境,将人带走的?”被点名的钟统领脸色煞白!他心里最是清楚那个人对楚皇有多重要。但是那么严密的防守,那繁复玄奥的禁制,哪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真真正正能够破解的人,又怎能是他们可以发现的?强咽下喉头的苦涩,钟统领明白,楚皇这不过是拿自己当了出气筒。“臣!罪该万死!”一语落,满堂惊。这钟统领可是一向深得圣心,这次,难道就这么栽了?“启禀陛下!塞北使者求见!”大殿内瞬间落针可见,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好!很好!”楚皇怒极反笑,还真以为他这大楚皇帝是白当的?昨晚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竟然还敢在这个档口冲上来送死?目光别有深意的睨了眼钟统领。后者目光闪烁,不亏是楚皇最衷心的下属,瞬间领悟。“陛下!臣,有话要说!”“讲!”楚皇一改刚刚的暴躁,端坐在上首,看着贵在大殿中央的钟统领。“昨晚刚入夜,卑职巡查期间,有发现!”似乎是被钟统领的话极为好奇,楚皇看着钟统领,兴味的问道。“钟统领,你若能够戴罪立功,我可让你功过相抵!”听了楚皇的话,钟统领心里长松了口气。看来,赌对了!“昨晚入夜,北塞使臣房间有异动!属下巡查期间,看见使臣房间有传送阵的气息。”钟统领一语落,四座惊!传送阵!传说中的传送阵竟然出现在了皇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被传送进了皇宫!还是敌军所为!大臣一阵骚动。“安静!”楚皇不耐的看了眼众大臣,这才将目光再次落在钟统领身上。“传送阵极为罕见,你又如何能断定,你见到的就是传送阵?”楚皇目光紧紧盯着钟统领。这一刻,他都怀疑钟统领这番话的真实性了!“回禀陛下,臣曾有幸跟随先皇后外出,曾见识过一次,是以对传送阵略有了解。”见钟统领说的斩钉截铁,楚皇听到先皇后,目光更是变了变。众大臣瞬间露出了然神色。如果是先皇后,也就能说的通了!“传塞北使团!”一声令下,众大臣自动归位,静静的等候塞北使团的到来。纳兰性德等人进入大殿,就发觉众人眼神极为诡异。再接收到楚皇的目光时,心里更是涌起极为不好的预感。“楚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礼后,楚皇目光在使者团里来回寻索。众大臣屏气凝神。塞北使者团警铃大作,各个凝神戒备!“敢问楚王陛下,您这是何意?”知道自家二皇子靠不住,杜统领抢先一步,目光直直盯着楚皇,先发制人!“何意?”冷笑一声,楚皇目光冰冷的盯着杜统领。“一个小小的战败国,也敢跑来我的地盘撒野,谁给你的胆子?!”楚皇话音刚落,一道暗色光芒直冲杜统领而来。还来不及反应,杜统领双眼圆睁,直挺挺躺在了大殿中央。所有人噤若寒蝉。纳兰性德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楚皇。“你…你们大楚不讲武德!”……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全场诡异的沉默。所有人没想到,在自家统领被楚皇当场格杀以后,这位唐唐塞北的二皇子,竟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话说出口,纳兰性德也知道自己丢人,极力想挽回点颜面,却是越慌越乱,反而徒增笑话。“楚皇陛下!敢问我塞北可有不妥之处,使得楚皇发怒,甚至不惜破坏两国友好邦交?”正在这时,塞北使者团里,徐徐走出一人。此人黑纱蒙面,一身黑裙,是以并不引人注目。但是此刻她从人群里走开,竟然宛如曼陀花开,瞬间绽放出了灼人的光彩。楚皇双眸微眯。正主终于出现了!也不枉他折腾一场!“阁下又是哪位?可能代表塞北与我对话?”面对楚王的咄咄逼人,女人并不惊慌。嫣然一笑,声若银铃。“我乃塞北长公主纳兰若!此番前来,可代表我塞北!”听到长公主的名头,楚皇才突然发觉自己好似遗漏了什么?长公主?长公主!楚皇脸色一瞬间的变化,逃不掉一直密切注意着楚皇的纳兰若。凤眸微眯,细细回想刚刚的对话。片刻后,嘴角浮现隐隐笑意。长公主?楚天歌!自认为找到了破绽,纳兰若更多了几分自信。“之前使团接见,并未见长公主,敢问长公主什么时候来的?既然来了,又为何藏头露尾,不敢示与人前?”楚皇压下心头疑惑,目光直直盯着纳兰若。“纳兰若对大楚儿郎好奇不已,想悄悄的觅得良婿,故才出此下策,还望陛下成全纳兰若的一片女儿心…”纳兰若边说,边作女儿娇态。即使明知道纳兰若信口开河,但是如此说法,楚皇面上就此事却是再也为难不得。“那你可是找到如意夫婿了?”似乎是没料到楚皇有此一问,纳兰若也微怔了片刻。看着似笑非笑的楚皇,纳兰若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名字!楚枫!前废太子,楚枫!那个被发配皇陵的男人!想到皇陵,想到初来时的直觉,纳兰若突然觉得,这或许正是一探究竟的机会!听到楚枫的名字,现场瞬间炸了!这塞北长公主说了什么?她是来找夫君的?找的夫君还是前废太子楚枫?“你确定你钟意枫儿?我朝前太子,楚枫?如今镇守皇陵的楚枫?”似乎也是没想到纳兰若会说楚枫,楚皇都是一愣。“没错!正是贵国前太子楚枫!”红唇微勾,纳兰若笑得风情万种。“多年前有幸得见一面,纳兰若一直对其风姿念念不忘!此次特来,只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