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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第2章4等我回到住处，林翰早就到了家，他看到我一身的狼狈，焦急的询问：「你这是干啥去了给自己弄成这样」「我打了那个恶妇一顿，放心老公，你老婆没吃亏，完胜。」我骄傲地擦了一下额头上跑出来的汗，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随即想到什么，心虚的低着头：「老公，我会不会给你惹麻烦了」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林翰的老乡，我拍拍屁股走了，林翰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林翰听后，愣了一下，眼中有些湿润，然后猛地紧紧抱住了我：「蓝蓝，谢谢你。」我被林翰的反映弄的有些糊涂，谢谢我谢我什么晚上，林翰又出去了，总是神神秘秘的。明天就要走了，我闲来无聊，又睡不着，就在屋里随意的观察。突然，我被屋里的一个木制箱子吸引到，这箱子看着有些年头，居然上了一把锁。林翰一年也就清明节回来一趟，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带走呢我有些好奇，开始寻找钥匙，终于在土炕被褥下面翻找了出来。我试着把钥匙插进去，居然真的打开了。我里面大多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出了一本相册，哈哈，一定是林翰小时候的照片。我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林翰小时候的、初中的、大学的、工作的，翻到最后，我愣住了。为什么我的照片也在这里林翰为什么把我们的照片放在一年就回去一次的空荡荡的老家第二天一大早林翰才回来，眼底的乌青明显，似乎一夜未眠。林翰进屋时，我正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嘴里不停的呓语。「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婆婆，你走开。」林翰惊慌失措的摸了下我滚烫的额头，急忙跑了出去。不多一会儿，我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可能是清明节，百鬼出行，你媳妇是撞邪了。」「婆婆，别带我走！」「婆婆。。。。。。」呓语中的我被林翰扶了起来，端起一碗黄符烧的纸水就往我嘴里猛灌。我死咬着牙齿，皱着眉头，阻止着符水的进入。我烧了三天三夜，当然也没有走成。「唉，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偷偷眯了一条缝看着林翰沉重的表情。不错，我是装的，为了验证一些事情。我怀疑我婆婆还活着！我是唯物主义，我根本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清明节也不过是为了祭奠先人，来承载自己的哀思之情。这一段发生的诡异的事情太多了，我又不是傻子。第一晚看见的婆婆，林翰在门口自言自语，家里莫名多出来的食物，林翰身上的摔伤，清明节的合葬以及一直追随我的眼神。。。。。。答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婆婆还活着！二是我精神出现了问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甘心离开。「蓝蓝，你看这是谁」林翰拉着一位胆怯的老婆婆走了过来，我假装虚弱的睁开眼：「婆婆，你是来带我走的吗」眼前的老婆婆跟我来第一晚看见的人一模一样。「说什么傻话呢，这是咱妈，你婆婆。」林翰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蓝蓝，我骗了你，我妈还活着，一直都活着！」我瞪圆了双眼，不由的吃惊，看来我真的猜对了。婆婆局促不安的立于一旁，偷偷的瞄着我。我心中疑惑不已，既然婆婆一直活着，林翰为什么骗我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5公公确实是早逝，婆婆一人辛辛苦苦把三个儿子拉扯大。没错，不仅婆婆还活着，林翰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林翰排行小三。老大和老二年龄相差不大，前后脚结的婚，都结在了这个小山村。老大媳妇勤劳能干，婚后很快生了一个女儿，和老大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本以为一家人会一直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可是等老二媳妇进门，一切都变了。老二媳妇待人刻薄，性情凶暴，爱说风凉话讽刺人，经常给人家出坏点子。嫁给老二后，不仅在家中多次无理取闹，欺辱老二和婆婆，还在邻居之间挑拨是非。本来老大、老二的宅基地不是很近，刚开始倒也相安无事，直到两个媳妇相继生子。两个媳妇先后生子，可是婆婆只有一个。老二媳妇以老大媳妇生的是女儿，自己生的儿子为由，要求婆婆必须伺候她。老大媳妇打碎牙往肚里咽，也没争执什么。可是老二媳妇趾高气扬的开始编排老大媳妇。「生个赔钱货，还想吃鸡蛋喝鸡汤，也配」「喂个娃漏出那么大片的奶子，不知道想给娃吃，还是给那些男人吃」「穿那么风骚，估计老大头顶早就绿透了。」「那女娃子长的一点都不像老大，指不定是谁的种！」谁都知道村里的流言蜚语多可怕，老大媳妇想不开带着闺女跳了河，老大承受不住打击，一下子疯魔了，到现在也不知所踪。老三有出息，考出了小山村，娶了城里媳妇。「蓝蓝，我就是老三。妈是怕。」林翰痛苦的紧紧握住婆婆的手：「妈怕我重蹈大哥的覆辙，所以当我高兴的给妈分享我要结婚的喜悦时，妈严厉警告我不要告诉你她还活着。要不然她就真的去死。」说到这，林翰已经泣不成声了。「老公，那个恶妇是不是就是老大媳妇」我拍了拍林翰的肩膀，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你老婆我多聪明啊，第一次我无意间撞见恶妇打老人的时候，我就感觉那个侧脸有点像婆婆，那次你浑身是伤的回来，是不是去打架了」我看着林翰接着分析：「第二次，我打走了恶妇，救了一个老人，那个老人也是婆婆吧，婆婆怕我发现趁我不注意就走了。」「而你受伤的那次，家里出现在门口的鸡也是婆婆偷偷放的吧」林翰默默的点了点头，接着说：「老大失踪后，婆婆被扣在老二这里，给他们洗衣做饭，干粗活。老二媳妇稍微不高兴，婆婆变成了他的出气筒，轻则辱骂，重则毒打。」林翰拉起婆婆的衣袖，漏出胳膊个腰身。瘦骨嶙峋的身体上，火钳烫的伤痕遍布全身，看的我血气值往上涌。「妈知道你来了，就想来看看你，又不敢呆太长时间。」我伸手打了林翰一巴掌：「为什么，为什么不把婆婆带走你觉得我高蓝跟那恶妇一样会欺辱婆婆吗」「你以为我不想吗妈是怕，怕老二媳妇知道，追到我们家，你也知道老二媳妇的那副德行，她什么做不出来妈只希望我们好好的。」我动容的看着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小心翼翼的婆婆。「妈。」我上前狠狠的抱住了她，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特别僵硬。「这次我肯定要把妈带走的！」我望着林翰坚定的决定。「蓝蓝，别。。。。。。」婆婆使劲的摇头，或许老大一家悲惨的命运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妈，您放心，我有办法，让那恶妇永远不会找我们的麻烦！」我安抚着婆婆，神秘的一笑！6我的职业是美容化妆师，在互联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仿妆网红。我让林翰找出公公的遗照，等我倒腾一番后，我笑着问婆婆：「怎么样像吗」婆婆看着的面容，颤抖的双手伸过来，轻抚我的脸颊，眼眶一片湿润。「像，太想了!」婆婆不敢长久的在老房子待，怕老二媳妇找过来。到了晚上，我化好妆偷摸的走出去。那恶妇的家我还记得，我站在矮矮的墙头向里张望。「你不好好的看着你孙子，竟知道乱跑，你个死老太婆，我打死你。」恶妇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见她狂拴了婆婆十几个耳光，婆婆的嘴角都有血丝流出。「老二媳妇，你看看我是谁」粗重的威压的苍老声音响起，我看见恶妇打了个激灵，慢慢的转身向我望来。「你是哪个死老头子，哦，我知道了。」恶妇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忽然又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婆婆耻笑道：「没想到啊，你个快进棺材的老东西，居然还耐不住寂寞，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不干活老往外面跑，原来是找了个老头。」我呆愣在那里，我似乎忘记了，恶妇嫁进来的时候，公公已经去世了。而且每年的清明节，恶妇从未祭拜过，所以她从未见过公公的遗照。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公公长什么样子！这可如何是好，婆婆那么大一把年纪，怎么能受得了恶妇如此虐待。不管了，我直接翻墙进去，拿起一边的木棍朝恶妇身上打去。恶妇被我打的惨叫连连，口中仍旧不停地谩骂：「你个死老头，你记着，等我老公来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听她这般狂妄，我直接拽住她的衣领，「啪啪啪。。。」把她扇在婆婆脸上的巴掌十倍，百倍的还了回去。「你个恶妇，你要是接着打她，我明天还会来。你给我等着。」说完，我就把婆婆扶回来房间，并且嘱咐她直接锁好门。我气愤的回去的路上没有注意到，几个零星的村民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连忙疾跑回了家。第二天，村里传遍了。「那林家公公这个清明回来了，还没走。」「是吗」「可不是，还几个人看见了，凶神恶煞的从林家那刁媳妇家里出来。你们没看见今天刁媳妇都没出门打牌吗」「我家离他家近，昨晚听到她家的惨叫声，我还以为她又打她婆婆呢！」「这是林家公公看不下去了，不肯下去了，要留在我们村整治恶媳妇喽！」。。。。。。当林翰给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哑然失笑，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的收获，那么对我接下来的计划又添了一把火。恶妇不是不知道公公长什么样子吗老二应该知道他老子的模样吧转眼又到了晚上，几天的夜晚尤其的寂静。可能是村民被白天的传闻吓到，都不敢出家门。我轻车熟路的摸到恶妇家里，恶妇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亮着一盏灯。我照旧翻墙进去，趴在窗户那偷听。「当家的，你别信村里那些谣言，那个就是你妈找的相好的。她都多大年纪了，还为老不尊。你可要给我报仇。」「闭嘴，这就是我在城里上着班，你喊我回来的急事我软弱了这么几年，连我爸都看不下去跑上来了，可见你这个毒妇有多恶毒。明天你去老宅给我爸烧纸去。」「当家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么多年了，老子今天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或许在城里挣了钱有了资本，老二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我听见屋内恶妇一声声的惨叫声，真是痛快。「别打了，我明天。。。我明天去还不行吗」真是吃软怕硬的东西，我嗤之以鼻，老二呀，如果当初你也这么硬气的话，你大哥一家何至于遭此厄运！「谁」老二夫妻二人看到窗户上的影子，结结巴巴的出声。「老二，爸明天等着你！」说完，我迅速低下头，猫着腰又翻墙出去，因为我坚信那两口子没有胆量打开房门查看。明天，好！恶妇，我等着你！7天一亮，老二就压着恶妇过来了，林翰特意交代我躲在里屋不要出来。「当家的，都给你说了，那是那老不死的老相好，你怎么不相信我呢！」「别废话，赶紧给我滚进去！」恶妇不情不愿的进了门，象征性的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香。当她点燃准备插入香炉时，目光往上敷衍的一撇。她的眼神慢慢变得震惊，不敢置信的再次抬头仔细观察，惊恐的指着公公的遗像。「老。。。老头子，这是谁」「你个刁妇，这是你公公，我那早逝的爸！你嫁进来多少年了，但凡每年的清明节你能过来上柱香，也不至于连你公公都不认识！」老二直接上去，一脚把恶妇狠狠的踹倒在地。自从昨晚打了恶妇之后，老二发现恶妇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家伙，想起这么多年的窝囊气，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恶妇害怕的蜷缩着身子，想起昨晚的老头凶狠的模样，心中一阵发麻。我高兴的一下笑出声了。「哟，屋里有人老三，你什么时候带回来的，也不喊出来让我们悄悄！」恶妇听到声音，怕再挨揍，赶紧转移话题，说着就要向前伸手打开屋门。坏了，她进来我不就穿帮了我赶紧把装备套上，她要赶紧来，我就让她大白天见鬼！「别多管闲事了，现在跟我去墓地，上坟！」老二上前把恶妇提溜起来，就往外走。听着声音走远了，我赶紧拿着装备出来，绕着小路去往目的。今天山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去，我躲在一边等待出击。「爸，我带着媳妇来看您了！」老二或许想起了小时候父亲背着自己走夜路的场景，眼眶湿润！说完，老二把恶妇使劲按到地上。「赶紧给爸磕头！」恶妇不情不愿的跪下。该不登场了，我缓缓的站了起来，声音威严而沉重：「老二，你不该纵容你媳妇虐待你妈，我在下面死不瞑目啊！」老二看见我身处浓雾之中，若隐若现，扑腾一声跪倒在地。「爸，儿子错了！」「老二媳妇，你这个毒妇，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欺负我家老婆子，我还会爬出来打你的！」恶妇看着我，脸色煞白，双腿打颤，白眼一翻晕了过去！真没种！我恨不得再给她几脚！我慢慢的又藏了回去，老二的眼中有一种决绝，他拖着恶妇，转身望向林翰：「三弟，是我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大嫂她们，对不起母亲，也。。。对不起你！这个恶妇，我会跟她离婚，我会把妈接走！」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看着老二的身影慢慢的远去。我走了出来，伸手握住了林翰的手，给他力量。等我们回村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8有个男人带着一帮人堵住了老二的家门口，这个男人自称恶妇的相好。而二叔的儿子其实是他的！二叔铁青着脸，直接把恶妇仍在了门口。恶妇被狠狠的撞击在地面，身体的疼痛使她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围着的一圈人，直到看到为首的男人，瞳孔放大。「当。。。当家的，不管他说什么了，你都不要相信他。」恶妇慌乱的拉扯着老二的衣袖，老二厌恶的把她甩到了一边。「咋了，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我的儿子喊了别人这么多年的爹，够可以了。」凶神恶煞的男人原来是隔壁村的村霸，他们早在婚前就勾搭在一起了。恶妇婚后收敛了一段，但老二进城打工后，她又寂寞难耐，勾搭上了村霸。恶霸因为年少时欺男霸女，那方面出了问题，生不出孩子来。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颗流落在外的精子。所以带着人来抢子来了。「好家伙，恶霸！然后呢」我渴望的眼神望着林翰，迫切的想要知道后续。「后来，老二说要儿子可以，但必须带一送一，也就是也要把恶妇带走！」「那恶霸同意了吗」「怎么不同意多养一个人罢了，往家里一放还能当保姆。老二媳妇哭着喊着不过去，那恶霸的妈在那个村毒辣远名。老二媳妇过去，有的苦吃！」「那也算自作自受了！」我忍不住跳起来欢呼，赶紧让林翰把婆婆接了过来。等我们走的时候，老二离婚手续已经办妥，恶妇和儿子都被带走了。村里都在流传着恶妇的八卦，包括被死去的公公毒打，红杏出墙等等。我和林翰把婆婆接到了城市的家中，也在各个媒体上发布了寻找大哥的信息。老二在他们县城重新娶了媳妇，媳妇不久之后就怀孕了，还是生了个大胖小子，婆婆知道了高兴极了。听老二跟林翰讲，恶妇被恶霸接走后，天天被新婆婆打骂，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而恶妇的儿子嫌弃他这个丢人的母亲，也是对他恶语相向。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