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琉璃见过睿亲王。”上官琉璃对着洛炎行了一个万福。“上官姑娘不用客气,你有什么事吗?”洛炎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我来是有些话要对睿亲王说。”上官琉璃宛如精灵,款款靠近。“哦?何事?”洛炎更奇怪了。“睿亲王,您不光要防着外人,也要防着身边人。”上官琉璃来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你是说…”洛炎看了一眼远去的马车,浑身惊出一身冷汗。“不错,虽然那些都是皇上安排的,但谁知道其他皇子有没有在其中做手脚呢?”上官琉璃一语点醒梦中人。“多谢。”洛炎对着她拱手行礼。“睿亲王客气了,这不过是对朋友的忠告罢了。”上官琉璃对他做了个万福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欠你一个人情。”洛炎是真的感谢她,如果你不提醒,我可能还不会想到这些。只可惜自己要走,否则咋滴也得好好的请她吃顿饭表示表示。“既如此,睿亲王何不赠送小女子一首诗好当做纪念?”上官琉璃趁机索要墨宝。“这…好。”洛炎没想到她提这个要求,但还是点头答应。踱了几步后,从上下五千年中,找到了和当下应景的诗。“此诗名为:不第后赋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上官琉璃听到后,顿时惊呆了。从你的诗中,我仿佛看到了王者归来的场景。等她回过神来后,洛炎已经离去。“他是要回来的,若是你能平安回归,小女子定当助你一臂之力。”上官琉璃对着洛炎离去的方向做了个万福,站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殿下,请上车。”马夫见他走来,连忙扶着上马车。“出发。”洛炎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是,殿下。”坐在车上晃晃悠悠的洛炎,感觉眼皮子有点重,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的缘故。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他们来到城外的一处茶楼稍作休息。“小二,上一些茶水点心。”马夫对着茶铺里吆喝。“几位官爷,里面请。”见有侍卫跟随,掌柜的亲自出来迎接。“废物,搬快点,搬的这么慢,如果一次不多搬点,我岂不是要亏死了…”还没进去,就听到旁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转身看去,发现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粗布麻衣,少了左臂,瘸了右腿青年。正背着两麻袋粮食,一跛一跛的从车上往旁边护城河码头上的小船搬粮食。因为动作太慢,被人呵斥。“是什么将人逼到如此地步。”看到残疾人竟然做体力活,洛炎有些于心不忍。“你们先进去等我,我去去就回。”洛炎想要替残疾青年讨回公道。“殿下,时候不早了,用过餐后,咱们还要起程,天黑之前要到蓝山峡谷的官方驿站休息。”马夫立刻在旁边开腔。“你在教我做事?”洛炎脸色一寒,直勾勾的盯着他。“小的不敢,请殿下赎罪。”马夫吓的赶紧跪下。“滚,再敢多言,割了你的舌头。”洛炎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客栈。两名随行侍卫立刻跟上保护。“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残疾人来当搬运工?”洛炎直奔管事的人那里。“小人见过官爷,我们在招收搬粮食的苦力,本来是不要他的,但是他说自己能干,而且要价很低,所以就用了…”管事的躬身解释。“原来如此,你家里有困难吗?可以和我说说,也许我能帮到你。”洛炎看着残废青年说道。“不关你的事。”残废青年竟然给他甩脸色。“大胆,你可知…”“别多嘴。”洛炎喝退左右。“这位兄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洛炎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是他来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不怕官的人。“哼,你们这些当官的,强征土地,鱼肉乡里,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青年嘲讽的看了洛炎一眼,倔强不已。“你…行。”洛炎有那么一瞬间的愤怒,但还是给忍住了。“你的腿,虽然伤势很重,但应该还能医治,为什么不去找个大夫看看?”洛炎看他的腿,虽然跛得厉害,但看起来能治疗。“呵呵…真是笑话,我要是有钱,还会来做这种事情吗?”一句话,把洛炎怼的无话可说。这个莽夫,自己就不该动恻隐之心来帮他。不过既然自己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肯定要管管。“诺,这是你一上午的工钱,十个铜子儿。”旁边结算的账房先生递给青年十个铜板。“不是说好的二十个吗?为什么只有十个?”残废青年见辛苦一上午,只有这么点钱,有些不服。“你干活这么慢,给你一半工钱,已经是看在这位官爷和你说几句话的面子上。怎么?嫌少?爱要不要。”结算的账房先生满脸鄙夷的看着他。“你…好。”残废青年脸色一怒,却忍气吞声,一瘸一拐的离开。“有点意思。”洛炎悄悄的跟上。发现他买了几个馒头,打包带走。“他有家人?所以才没吃东西?”洛炎见状决定一探究竟。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一处茅草屋。“娘,孩儿回来了,还买了几个白馒头,您今天早上说想吃,儿子给您买回来了。”来到家门口,残废青年一扫浑身阴郁,声音也忍不住的高亢起来。“原来是和母亲相依为命,也罢,既然是遇到了,我就做点好事儿吧。”洛炎动了恻隐之心。“娘,您怎么了娘,您别吓儿子,娘…”屋子里突然传出青年着急忙慌的事情。“糟糕,出事了。”洛炎听到后心里一惊,快步走进去。发现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娘,您怎么能丢下孩儿不管啊,娘…”残疾人搂着老妇人嚎啕大哭。“殿下,人已经没了。”旁边的侍卫小声报告。“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看到生离死别这幕,洛炎心中百感交集。“是…”两名侍卫离开。“这位先生,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希望这些对你能有所帮助。”洛炎说完,将一锭金子放在桌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离开。“站住。”屋子里的残疾青年突然大声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