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流闻言,十分慎重的点头,语气严肃的开口道:“表姐,我一定全力以赴,不堕我凌霄剑宗以及姜家的威名,说起来,上次输给林北,反而是好事,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姜薇听到林北这个名字,明显的愣了一下。她脑海中下意识的就想起了一周前,林北向自己大胆示爱的画面。那灼热的目光,和直截了当的求爱,让姜薇至今都难以忘记。虽然只过去短短一周,但这一周的时间,姜薇过得无比漫长。脑海里时不时就浮现出那个画面。本以为这两天自己心态已经平复,不会轻易起波澜。没想到,再听到林北这个名字,心绪还是乱了。“师傅说我命中注定有一劫,难道要在林北身上应验吗?”姜薇目光有些出神。一旁的姜流见表姐姜薇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疑惑。“表姐难道对自己没有把握吗?不行,我一定要拿下这场胜利,证明给表姐看!”姜流暗自握紧双拳,心里默默发誓。翌日天陨号一层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今天是在天陨号上的最后一天,明天这个时候,凌霄剑宗众人就会抵达本次目的地。距离赤帝墓出世的最近的城池,云溪城。同时,今天也是决定出战人选的日子。玄穹圣子、青云圣子和紫霄圣女迎风而立,站在三层甲板上,底下站着真传核心等弟子。林北等外门弟子,则是在第一层甲板上。众人目光齐齐看向三层,等待这玄穹圣子宣布出战人选。林北默不作声的站在人群中,一如既往的不引人注目。“下面宣布本次出战人选,练气境:姜流”听到姜流这个名字,众人一阵喧闹。“真是姜流啊!姜家真威风啊,一个连普通练气弟子都打不过,居然能代表外门弟子出战?建议严查。”“确实,也就欺负幻剑峰黄珑师妹没有背景,不然哪里轮得到姜流出战啊!”“我觉得徐太山师兄不错,性子沉稳,基础功很扎实,他出战把握更大一下吧?”玄穹圣子见第一个人选就有这么大的非议,暗自皱眉,心里却忍不住埋怨紫霄圣女姜薇。他其实更看好草根出身的黄珑,但不知道姜薇和紫霄圣子暗中达成了什么约定,最后出战的人选变成了姜流。玄穹圣子微微侧目,看向一旁的姜薇,眼神表达出“你来搞定”的意思。“肃静,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姜薇爆喝一声,声音在法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带着极强的威压。众人瞬间闻声而噤。人群中的林北也是第一次见姜薇表现出属于圣女的威势,心情有些复杂。“紫霄圣女不会真被自己给忽悠了吧,这都多久了,福星系统还没有提示。”“我只想刷连败而已,不会来真的吧!”他回想起当初表白的时候,紫霄圣女那副娇羞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气。三层甲板上,姜薇见自己一声令下,全场安静,心里有些满意。一双美眸淡淡的扫视着众人,但下一刻,在看到躲在人群角落中的林北身影后。原本淡定的眼神中却突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林北会不会觉得自己脾气很大?不好相处啊?”姜薇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一丝担忧。但同时,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响起。“姜薇啊,姜薇,你怎么能这般小女儿姿态,这可不是你自己,儿女情长哪里比得上得道长生重要”“可你没有体会过儿女情长,又怎知孰轻孰重?”姜薇只感觉自己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打架,因此,目光忍不住在林北身上停留了许久。人群中,林北抬头,正好对上了姜薇的目光。双目对视,林北眼含笑意,对姜薇微微点头。姜薇见状,心里本就纠结不定,哪里敢多看林北一眼,目光仅对视片刻,便飞快闪过。“造孽啊!”林北心里忍不住叹气。参战人员宣布还在继续,玄穹圣子见场面控制住了,继续开口:“内门弟子出战人选:李明霜,核心弟子出战人选:温宝乐,真传弟子出战人选:陈先”说到这里,玄穹圣子停顿了片刻,没有继续宣布圣子出战代表。众人也不疑有他,只以为是玄穹圣子本人。除了外门弟子人选有非议之外,其他内门、核心、真传等人倒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宣布的几位出战代表,都是在宗门内名气很大的人选。“出战人选根据境界获得贡献点奖励,战胜后奖励翻倍,希望你们几人这些天好好调整状态,不要丢我凌霄剑宗的脸。”“下面,由你们赵山师兄宣布这次各境界弟子的任务。”说完,玄穹圣子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隐剑峰真传赵山接过任务开口:“外门弟子负责地图绘制、情报收集、探查赤帝墓外围的机关和陷阱”“”“都清楚了吗?”“清楚了!”人群中,林北应了一声,也明白了练气境需要承担的角色。正面对抗由宗门真传以及圣子级别的人承担,深入墓穴,抢夺赤帝传承之类的。而金丹境以下则是负责外围,扫清赤帝墓外围的障碍之类的。像赤帝这种霸主级的强者,肯定在葬下自己的墓穴中藏有后手。光是清理外围的陷阱之类的,都是很麻烦的事情。甚至有些危险的地方,需要用人命去填。这也是凌霄剑宗带这么多人来的原因。“紫霄圣女叮嘱我不要踏入墓穴第二层,可我们清理外围的活动地点却包含了墓穴二层在内,看来这次注定要死上一大片人。”“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一层活动,也别想着去参与什么宝贝的争夺之类的。”虽然这次来的是一具命元化身,但林北却打定主意不准备参与到这摊浑水中。“冒险这种事情有时候就和赌博一样,一旦尝到了甜头,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我有长生道果,寿元无尽,根本犯不上去冒险。”“而且这次参加任务,本意还是为了除掉吴明这个隐患,现在目的达到了,该苟还是得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