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小的没犯事啊!”街道上,布衣男子护着妻女跟猎奴卫求饶。猎奴卫捏住他的脸,脸上狞笑,“没犯事?”“这弱鸡的模样,一看就是秦国人。”将男子提起来,猎奴卫用力一甩,把人甩出去。男子在地上滚了几圈,立马抱住猎奴卫的腿,不让他接近妻女。“大人,您喝茶!”男子把身上的钱全部给出去,脸上挂满笑脸,表示自己很温顺听话。拿过银子掂量了下,猎奴卫一脚踹倒男子。“秦国人,不配两只脚走路,你们就配在地上爬。”“大人!”男子再次抱住猎奴卫的腿。“当家的!”看猎奴卫眼神凶狠,妇人控制不住喊出声,满脸担忧。猎奴卫又是狠狠一脚。“拖一边去。”他对身后的人道。“放开我!”男子拼命挣扎,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妇人把女儿紧紧护在怀里,看着逼近的猎奴卫,她害怕的瑟瑟发抖。猎奴卫扫视妇人,眼里露出淫-邪的光。“杂碎!”“狗杂碎!”见猎奴卫拉扯妇人,男子红着眼嘶吼。“你们这些狗杂碎!”“皇上定会踏平这里,将你们碎尸万段!”“放开我!!!”男子手往前爬,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蚯蚓。“娘!”小女孩哭喊。“大人,不要!”看猎奴卫拔出刀,妇人从地上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喊,“奴家伺候你!”“奴家一定把你伺候舒服!”一边说,妇人一边脱衣服。男子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水,看着这一幕,眼泪不停从他猩红的眼里流出来。“狗杂碎!”他沙哑着声。恨不得扑上去把猎奴卫砍死。“啊!”他用力翻着身,痛恨自己的无能。“有没有人,帮帮我!”男子眼底是深深的绝望和乞求。“帮帮我!”他用头磕地。“撕拉!”衣物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猎奴卫的狞笑。“娘!”小女孩跑向自己母亲,想保护她。“香儿,不要!”妇人瞳孔紧缩,试图喊住她。这就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牲。银光闪过。“香儿!”妇人和男子目呲欲裂。刀即将捅进小女孩身上时,一只羽箭破空而来,咻的射穿猎奴卫的喉咙。“什么人!”见同伴倒下,猎奴卫杀气腾腾的看着羽箭射出的方向。“咻!”箭矢一个接一个,没有一箭落空。猎奴卫举刀想反抗,往前跑了几步,就捂住了喉咙。剩下的猎奴卫想跑,又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上。近三十个青衣蒙面的人持刀冲锋。不过两分钟,就没有站着的猎奴卫了。男子张着嘴,呆愣的看着这血腥的场景。反应过来,他手脚并用爬到妻女身边,将她们护在身后,防备的看着青衣人。青衣人环视了眼周围,见没了猎奴卫,他走向男子。“秦国,影卫。”“跟我们走不一定安全……”“我们愿意。”不等青衣人说完,男子和妇人同时出声,眼里都是激动的泪水。是皇上,皇上来救他们了!秦国威武!!!万岁万岁万万岁!!!扯了扯凌乱的衣裳,妇人抱着孩子跟上青衣人。至于男子,则被一名青衣人背着。同一个场景,在武国不同的地方发生。杨束用行动告诉武国人,你敢折辱秦国人,我就敢杀你。不怕死就尽管试。秦国的刀,可能短过,但从未钝过。要比疯,大不了他把武国直接炮轰成废墟,一个不留。……“疯子!”帐篷里,三个蛮囚人跳脚。“太狂妄了!”“还没抓到?”一人捏着拳头怒问。“全死了。”另一人回道。“他们怎么敢!”“杨束就是个疯子!他有什么不敢的?”最边上的蛮囚人咬牙切齿。“我还就不信了!”最开始说话的人额头青筋跳动。“要试你试,我反正不掺和。”第二个开口的说道。他真的有点怕了。乌木吒在家奴的看守下,被秦国影卫摘下了脑袋。见两人都怯了,索图里也闭了嘴。“那些秦国奴隶怎么办?”他问。“天天喂食养着挺没意思,我回去放了。”边上的蛮囚人开口。“你个没勇气的懦夫。”索图里低骂。“本来就没意义。”边上的蛮囚人为自己争辩。“有本事你就一直关着。”他撩开帐帘,大步走了。“我也回了。”另一人也走了,营帐里就剩索图里。“疯子!”索图里拳头用力砸在桌子上。等大军集结起来,他看杨束还怎么威风!……“水,给我水。”羊圈里,老头倒在地上,喃喃着,一张脸通红。周围人见了,都是叹气。太阳太大了,哪里还有剩余的水。冯清婉眼神悲哀,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她估计也扛不过两天了。抬头看了眼如火般的大太阳,冯清婉脚步摇晃了一下,好想喝水。饿还能扛,但渴,是真受不了。不甘心啊。她还没有看秦国统一天下呢。那个人一定可以的。万里江山,那地图,得多叫人震撼啊。一个眩晕,冯清婉踉跄着扑在地上。“先生!”被冯清婉喂过窝头的女孩,立马跑过去。“有没有水啊?”她朝周围喊。没人应她。不是人心冷漠,是大家自顾不暇,就没有水分出去。“没事,脚滑了。”冯清婉冲女孩挤出宽慰的笑。她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但爬了几次,都摔了回去。“先生。”女孩哭了。“没事……”冯清婉还在挣扎。她不能倒下,她得起来。站起来。“不好!苏狄人来了!”一人惊喊。其他人身体都是一抖,苏狄人来准要打上几鞭子显威风。看了眼冯清婉和老头,众人眼里都是同情。像这样爬不起来的,在苏狄人那就丧失了价值,会被拖出去宰杀。“救救先生!救救先生!”女孩看向周围哭求,因着缺水,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众人绷着腮帮子,最后将冯清婉跟老头挡在身后。没了水也熬不过去,但渴死总比被拉出去剁了强。后者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