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圣僧恨不得将敖雨薇挫骨扬灰,在他看来,若不是敖雨薇突然出现,或许现在叶秋等人已经身死道消。都怪这个龙族的女人!不过,灵山圣僧没有立刻出手,因为他清楚,敖雨薇修为不凡,加上葬仙弓在手,已经有了威胁他的能力。贸然出手,未必能占到便宜。“圣僧!”这时,龙菩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声说道:“十八罗汉都陨落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逃吧?”“局势对我们有些不妙。”龙菩萨提议道。灵山圣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缓缓说道:“小龙,不要慌,优势在我。”啥?都这样了,优势还在我们这边?龙菩萨瞟了一眼灵山圣僧后脑勺,他是真不明白,灵山圣僧的底气从何而来?忽然间,森冷的杀意笼罩全身。龙菩萨倏然一惊,连忙抬头,只见虚空中的敖雨薇抬起葬仙弓,对准了他们。虽然光箭还未出现,但,杀意已如实质。“圣,圣僧……”龙菩萨惊恐不安。“哼,本座都还没找她算账,她居然还想对我出手,真是活腻了。”灵山圣僧冷哼一声,叮嘱龙菩萨,说道:“小龙,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这里。”“圣僧……”龙菩萨还想说什么,可话未说完,灵山圣僧已经一步出现在虚空之中。灵山圣僧看着敖雨薇,脸色阴沉,寒声说道:“我大雷音寺和你们东海龙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倒好,居然跑到我大雷音寺来大开杀戒,真是岂有此理。”“今天纵然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血债,当血还!”话落,灵山圣僧双手结印,顿时,身后浮现出一尊千手观音的法相。法相高达千丈,每一只手都捏着不同的法印,佛光流转,宝相庄严。与此同时。他的口中默念咒语,瞬息之间,身边浮现出三十六颗金色舍利,围绕着他旋转。每一颗舍利中都映照出一方小世界,其中佛音袅袅,信众膜拜。下一秒。“合!”灵山圣僧大喝一声,千手法相与三十六舍利迅速融合,佛光冲天而起,将天空染成了金色。浩瀚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风起云涌,虚空幻灭,一副即将天崩地裂的样子。“佛国净土,万法不侵!”灵山圣僧大声喊道,声动九霄。金色佛光凝聚成实质,化作一堵高达万丈的墙壁,挡在他与敖雨薇之间。墙壁上浮现出成千上万的佛陀虚影,或坐或立,或拈花微笑,或怒目而视,每一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层层叠叠,形成万佛壁障,将灵山圣僧护在身后。灵山圣僧喝道:“龙族的女人,让本座看看你的箭,究竟有多锋利?”“如你所愿。”敖雨薇右手三指扣住弓弦,缓缓向后拉动。这一次,葬仙弓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弓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龙吟。周围的空间承受不住龙威,开始崩裂,一道道黑色缝隙自她身边出现。很快,弓弦拉至满月。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迅速凝成一支光箭。骤然,弓身之上龙纹光芒大作,一条五爪金龙虚影从弓中飞出,缠绕在箭矢之上。箭未发,天地已经变色。狂风骤起,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箭的威压下颤抖。“杀!”敖雨薇口中轻声吐出两个字,手指猛然松开。“昂……”光箭离弦射出,伴随着高亢的龙吟,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璀璨的痕迹。眨眼间,它撞上万佛壁障。第一层的佛陀虚影连刹那都没挡住,直接崩碎。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光箭与佛光激烈碰撞,爆发出的能量恐怖至极,虚空出现了无数条万丈沟壑。“轰轰轰——”万佛壁障上的佛陀虚影一尊接一尊亮起,佛音宏大,响彻天地,试图阻挡那支光箭的前进。然而,葬仙弓射出的光箭没有丝毫停滞。它就像是切豆腐的利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一层又一层佛光防御。“咔咔咔——”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最后两层万佛壁障上面,出现了一道裂痕。“这……”灵山圣僧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是极其强大的防御神通,特别是最后两层,更是坚如神铁,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破开?下一刻,答案揭晓。那条缠绕光箭的五爪金龙虚影仰天长啸,龙威如滔天大浪席卷而出,佛光迅速溃散。“轰隆!”最后,万佛壁障彻底崩碎,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在风中。然而,最可怕的是,光箭还在继续向前。灵山圣僧想要闪避,赫然发现,他的身体居然被一股强大的龙威锁定,动弹不得。“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恐怖?”千钧一发之际,灵山圣僧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顿时,千手法相出现,挡在了身前。“轰!”光箭射中千手法相,千手法相瞬间土崩瓦解,三十六只手臂齐齐断裂,法相真身轰然爆炸。灵山圣僧脸色大变,立刻双手合十。三十六颗舍利出现了,急速挡在了他的身前,试图做最后的抗衡。遗憾的是,敖雨薇射出的箭,实在是太犀利了。“噗噗噗……”舍利一颗接一颗爆开,每一颗爆开都引发一次小范围的空间崩塌,都无法阻挡光箭分毫。紧跟着,那支光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意,射向灵山圣僧。灵山圣僧彻底怒了。这种霸道的射杀手段,在他看来,敖雨薇完全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简直欺人太甚。“想一箭杀我?做梦!”灵山圣僧没有躲避,而是将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掌,然后闪电般地探了出去,抓向光箭。他要粉碎光箭。他要用自身的实力,让敖雨薇知道,准帝巅峰强者不可欺!灵山圣僧一把抓住了光箭,喝道:“灭……”谁知,他手上还没来得及用力,原本被抓住的光箭突然“嗖”地一下从他掌心冲出。“不好!”灵山圣僧心里一跳,急忙暴退,可还是晚了,那支光箭从他的胸膛贯穿而过,带起一串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