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妹子!”
朱棣见徐氏不回头,连忙一边叫嚷一边跟了上去。
看着二人离开,姚广孝重新从袖子里拿出朱高炽所写的那封信。
望着上面的内容,姚广孝脑中不由浮现朱高煦那稚嫩的脸庞,眉头渐渐皱起,难以分开……
也就在他为朱高煦的变化而担忧时,北方诸藩都先后得到了南京城的各种情报。
不管是云南和九华山的铜矿,还是三府嫡长入武英殿理政……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能追溯到朱高煦的身上。
山西太原的晋王府内,朱棡没了往日的气定神闲,此刻的他拿着手中厚厚的一叠信件,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朱济熺入武英殿理政的事情他自然高兴,但他更气愤朱高煦这人的变化。
他想让朱济熺一交接换班。
“殿下,您等会,热水马上就好!”
见朱高煦起床,厨房里忙活的一个三旬老卒笑着朝他招呼,而对于这一切,朱高煦已经在过去十天的禁足中习以为常了。
他在院子里舒展了几下身体,换班的兄弟们则是将他“无视”,自顾自忙自己的事情。
等换班结束,林五六和武章一才小跑进院子,对朱高煦作揖:“殿下,那我们就先回家了。”
武章一说罢,林五六也跟着说道:“早饭已经托人去买了,殿下您洗漱好就能吃。”
“好,辛苦你们了。”朱高煦没有推诿,毕竟在他看来,戌字百户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家兄弟。
见他如此,武章一也收拾了自己的佩刀,带着穿戴好甲胄的兄弟们走出院子。
“殿下,俺们走了!”
“嗯,路上小心。”
兄弟们在走前与朱高煦挥手告别,朱高煦也同样笑着回应。
一眨眼的功夫,武章一等人便已经离开,留下的则是林五六和甲字小旗的九名兄弟。
他们一如既往的与朱高煦作揖行礼,随后便如之前一般分班值守、休息。
朱高煦用厨房的热水洗漱,结束后林五六也派人买来了油饼、豆浆等早饭。
等洗漱结束,朱高煦才与休息的六名兄弟共用餐,顺带聊了聊这几日南京城内的事情。
“五六,宝钞的价格涨了没。”
他端着一碗豆浆询问,林五六则是一边吃油饼,一边回答道:
“如您所料,这才过去十天,城里的宝钞又涨了些,如今一贯宝钞已经能换四百文了。”
“苏松那边我还没问,估计午后王百户会带消息来给您。”
林五六只是一个小旗官,自然是探查不了苏松二府的消息,相比较之下,王俭的消息来源就广些了,只要和其它卫的百户官聊聊天,他便能从值守各城门的百户官口中探查到其它地方的消息。
朱高煦闻言换了话题,将院中话题往家常引导,引得众人欢笑畅聊。
等早饭吃完,朱高煦什么也不用干的回了书房,林五六自己就带着两人收拾了碗筷。
瞧着他们,朱高煦只觉得自己这不像被禁足,倒是像请来了一群照顾他的人。